六年前的回憶

近些天,因為黑箱服貿協議,台灣爆發太陽花學運,立法院被佔,並有數萬人在立法院外聲援支持。

我的思緒回到六年前,2008年3月22日,那天算是這場噩夢的開端吧,然而那時,許許多多的台灣人還並未意識到這是一場噩夢,這一天,台灣總統大選,而我,也正因支持民進黨被中共方面逮捕。

當時的局勢是兩岸關係異常緊張,中共政權認為台灣方面欲搞「台獨」、「分裂國家」。台灣內部,傳出了民進黨貪污醜聞,實際上,這恰恰是國民黨的陰謀,只是為了誘導台灣民眾對民進黨產生失望和不滿情緒。與此同時,在先前時候,連戰和宋楚瑜這兩個台灣叛徒相繼出訪大陸,向中共獻媚,欲展開「第三次國共合作」,以協助中共在台灣的滲透為籌碼,換取中共政權對國民黨競選台灣總統的支持。

另一方面,在中共非法佔領下的西藏地區,一週前在拉薩剛剛發生過爭取西藏權益的和平訴求遭到中共當局血腥鎮壓,卻被中共誣衊為「達賴集團領導的藏獨分子」的「打砸搶燒暴力活動」。那時我還不會翻牆,但透過一些流入牆內的外媒資訊和先前閱讀過的一些關於西藏歷史的資料,也大抵瞭解了整個事件的內幕。對西藏民眾十分同情,以及對中共政權極端的失望。

總的來說,那一年國內的形勢十分混亂。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起床,打開電腦看一下新聞,得知美國已經派了一艘航母抵達台灣海域。因為中共方面以武力要挾不斷給台灣方面施加的壓力,給人一種戰爭一觸即發的感覺,很多人認為,一旦民進黨當選,便會進行「台獨」,台海戰爭便會爆發。

而我卻意識到,這其實正是中共對台灣的心理戰術,讓台灣人「怕被打」而不敢投民進黨,就像是96年台灣第一次總統大選那時。我深知,如果讓國民黨當選,就連宋先前的行徑來看,台灣勢必將被國民黨拉入和大陸中共政權「合作」的無盡深淵中來。那時香港「自由行」剛剛開放,大批大陸蝗蟲湧港已經對香港帶來了巨大負面影響,引發了香港方面的不滿。如果國民黨當選,那麼其投共的第一個表現估計便是「台灣自由行」,台灣將會成為第二個香港。接下來,應該便是其他方面的滲透,和台灣簽訂許多所謂的「經貿協定」,實則是通過經濟手段實現對台灣的進一步入侵,如果這個計畫成功,中共當局將會不費一槍一彈同化台灣,進而實現對台灣的變相「統一」,台灣的民主將可能不復存在。1949年中共在大陸暴力奪取政權,使中國大陸陷入黑暗的獨裁統治。而現如今,在國共戰爭中僅剩的民主淨土台灣也將不復存在⋯⋯想想簡直是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聽到了半點報時,六點半了,讓我暫時從這思索當中抽離開來,因為上學快要遲到了。我匆匆吃過早飯,便去了校車站點等候校車。

在校車上,我和同學D討論了我的想法,D並不認同,覺得我想多了,說就是國民黨當選也並沒有我想得那樣可怕,說台灣政府應該不會不顧民眾去向大陸妥協,甚至放棄台灣的民主。

整個一上午,我幾乎完全沒有聽進去課,腦子裡想的全是關於台灣的事情。雖然我身為「大陸人」,但是嚮往民主和自由,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民主的地方就這樣淪陷。

中午,在食堂就餐時,我和J同學因為這個問題發生了爭執,J居然認為,就算國民黨上台可能會帶來這些問題,也總比民進黨上台要好,說民進黨要搞「台獨」,是「分裂國家」,什麼問題都沒有「國家統一大問題」重要。我說,就算民進黨上台真會所謂「台獨」,那麼台灣獨立也就是能救台灣的唯一途徑,我寧願看到獨立,而不是淪陷,和中共統治下的大陸同流合污。J便說我是「漢奸」、「賣國」,並說賭馬英九必勝,我高呼「謝長廷必勝!」,他試圖用比我更大的聲音喊「馬英九!」,於是我繼續加大聲音高喊「謝長廷!」就這樣和他爭執辯論著,引來了食堂許多同學的圍觀。

下午的課和上午一樣,沒有聽進去。我在教科書上默默地寫下「謝長廷加油!民進黨加油!台灣加油!」,想起來上週的拉薩事件,於是又加上了句「拉薩加油!西藏加油!」

因為是週六,放學比平日早,下午三點就放了學。等回家的校車時,我的女朋友L找我說要和我約會。我有些憤怒地說「台灣都要淪陷了,還約什麼會!」她有些委屈,說「台灣和你有何關係,你整天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用」並質問我「台灣重要還是我重要?」我說「在我眼中,沒有什麼比民主和自由更重要!」並反問她「在你眼中什麼重要?約會麼?在民主和自由被肆意踐踏的時候還有心情約會?我不喜歡對民主自由莫不關心的女生!」說完,頭也沒回便走上了校車,聽到身後的抽泣聲,估計L又哭了,但那時的我也早已無暇顧及。

在車上,D說我對L做得確實有些過分了,說我在這裡光說這些紙上談兵的有什麼用,台灣離這裡這樣遙遠,就算真如我所想,也什麼都幫不上,還因此和L吵架,把她傷了。我冷冷地看著D說「那我不紙上談兵!我去做些事情!」D驚恐地警告說「你可別亂來,這裡可是中共統治下的大陸」不過我早已不顧他的話,但覺得之前對L做得還是有些過分,於是在車上給L寫了一封「道歉信」,信中詳細寫了我對「台灣問題」的看法,希望她能理解,並為我不顧她的感受道歉,希望她能原諒,準備週一再見到L時交給她。

下車後,我默默走到電杆前,從書包中拿出馬克筆,寫下「支持民進黨!」、「謝長廷必勝!」、「只有民進黨才能救台灣!」、「台灣加油!」等標語。雖然我知道標語可能不會被台灣那些投票的選民看到,但是至少,能夠警醒一些這邊的民眾吧,也算為台灣的民主貢獻一點點微薄之力吧。

正當我寫完準備離開時,有人把我從身後按住,憤怒地說「這些標語是你寫的吧!想台獨是不是?!」我說「只是希望能救台灣,不想台灣淪陷!」他不理會,說我「放什麼屁」,並拿出行動電話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幾分鐘後,警車趕到,幾名警察將我押上警車,送到了派出所。他們問了我一些問題,比如「家裡是否有法輪功」、「是否有台灣親戚」、「是否有養螞蟻的」(因為那時剛剛爆發蟻力神群體事件,他們認為我的家裡可能有那次事件中的「受害者」,對政府不滿所以指使孩子這樣做。不過倒是也挺佩服他們的邏輯)。我說都沒有,這些完全都是我自己要這樣做的,沒有任何人指使,我只是不希望台灣淪陷,也被你們佔領、踐踏。他們問我這些想法從哪裡來的,是不是大人「灌輸」的,我說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然後他們又問我有沒有身分證,我說沒有,不過有護照。接下來他們的神經馬上就像緊繃了一樣,追問我:「護照?!你出過國?快說!去過哪個國家?!」我沒太理會他們,平靜地說:「韓國而已,去年和學校去參加交換項目。」他們又說「好啊,去趟韓國就被洗腦成這樣!」我沒有再理會他們。

之後,他們便把我咱時關在了一間軟壁牢房內,三面都是鋪了軟墊子的牆,一面是鐵欄杆。我心想難道他們還怕我自殺不成?我可沒什麼「想不開」的,而且我認為我做得是正確的事情!真做了「虧心事」可能會「畏罪自殺」,可我行得正言得順為何要自殺呢?!他們警告我,說我已經涉及「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了,我暗想,我支持民進黨也算「煽動顛覆國家政權」?那麼是顛覆哪個國家的政權呢?顛覆台灣政權麼?

之後,他們中留下一個人看我,剩下的暫時離開了,貌似說是去「開會」。過了一會兒,又進來兩名警察,開始翻我的書包,而且還抽菸。我抗議到「不準翻我的書包!公民的隱私權神聖不可侵犯」並要求他們把菸掐掉,說侵犯到了我的生命健康權。但他們無視我的抗議,還說到了進了那裡就由不得我了。他們翻出了我寫有標語的教科書,說我居然連「藏獨」也支持,我說我不能容忍他們在西藏肆無忌憚的屠殺。接著,他們又翻出了我寫給女朋友L的信,說我還想煽動我女朋友和我一起「顛覆國家政權」。我十分憤怒,說你們無權查看我寫給女朋友的私人信件,而且我只是和她交流政治想法,有什麼錯!然後聽到他們說要去查一下L,我質問道「你們想幹什麼?!」他們說要聯絡我L的家長讓L和我終止交往,我衝他們吼道:「你們沒有這個權利!你們這是在干涉我的戀愛自由權!」而他們卻沒好氣地對我說「你干涉了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然後便離開了。

我一直被關押至晚上十點中左右,之後我的家長來了,警察說我的家長找了關係給我保釋,叫我寫個保證書。但我起初想要拒寫,因為我認為自己沒有犯錯誤,需要保證甚麼呢?!我的家長勸我不要吃眼前虧,讓我暫時先低下頭寫完保證出去了再說。無奈之下,我寫了所謂的「保證書」,之後警察放了我回家。

離開派出所和家長回家後,家長並沒有斥責我,反倒安慰我,說很理解我的做法。但是叫我以後要注意安全,說公開寫標語的做法實在風險太大,不可取。

之後我看了新聞,謝長廷落選,我痛哭了一場⋯覺得台灣似乎真的要沒有希望了⋯

然而一天後,我正在家睡覺,卻又被派出所的電話吵醒,說叫我去做筆錄。到了派出所後,來了幾個自稱「國保」的人(說實話,當時我聽到這個詞語時首先想到的是熊貓⋯)。「國保」問了我幾乎和昨天警察問的同樣的問題,比如家裡是否有法輪功之類⋯然後又是各種做筆錄、按手印⋯後來,家裡找了在安全局的親戚,正巧他有個同學在「國保」,把這件事擺平了⋯後來聽說,那天我被捕後,派出所將我的審訊材料報上去後,引來了「國保」的注意。如果不是我親戚找同學幫忙擺平,我可能真的會遇到麻煩。其實那時,我遠遠不知那個被稱作「國保」的機構的恐怖。後來,隨著經常上推特,瞭解到了許多推友的經歷後,才知道這個機構的恐怖之處,其本質和前蘇聯的KGB,以及納粹德國的蓋世太保是一樣的。有時想起有些後怕吧,但是並不後悔,畢竟一生中能和這樣的機構打過交道也算難得呢。

週一回到學校後,J譏諷地對我說「看到了吧,民進黨不得人心,台獨不得人心,你還白白被抓進去一回」,我只淡淡地回了一句「走著瞧!」

之後,L說警察電話打到了她家裡,找她家長談了,她家長把她訓斥了一頓,讓她和我分手。我說「我也不強留你,分手吧!」事後聽她哥哥H說,她其實很喜歡我,那件事後一直哭了好幾天。但我說我不後悔,在愛情和自由之間我寧願選擇自由,而且我也確實不希望連累她。

那一年,我14歲。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可能是警方看我年齡小,儘管我當時一直在抗議,但是他們並未對我使用暴力,可能是害怕真的出什麼事,引發社會甚至國際負面輿論罷。

現如今,我已即將離開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大陸,前往澳洲留學。回想六年前,我並不覺得後悔,儘管當時的做法看似幼稚,儘管並沒有對大選構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國民黨還是當選了並且今天我當年所懼怕的噩夢也真的不可避免地來臨了;但是至少,在當時,以那時我「獨特」的方式,也是盡力了⋯⋯

對於六年前,我僅僅14歲,便能有那樣的想法,並且不畏強權做出那樣的舉動,我依舊引以為豪!

絕不後悔!絕不遺憾!

Never sorry! Never forgive!

 

2014.03.24 晨

 

(本文搬運自本人Facebook)

[轉]一個心理測試,測試你的潛意識喜歡什麼?

心理測驗來自西方,是與人潛意識有關。我10多年前認識個朋友,從國外讀書回來,給我說了個心理測驗《借船過河》,她說是讀心理學時老師教的。然後我拿這個測驗測過無數人,都很准。這個也不是算命,但可以讓你瞭解自己的需要,有的人死不承認自己是這樣的啊,可實際上就是這樣子的。我把這個圖畫下來了,大家可以對照看,不過要聽我先講故事,然後再開始。

一男人M要與未婚妻F相會結婚,但兩人一河相隔,M必須要借船過河才能見到F,於是他開始四處找船。

這時見一個女子L剛好有船,M跟L借,L遇到M後愛上了他,就問:我愛上你了,你愛我嗎?M比較誠實,說:對不起,我有未婚妻,我不能愛你。這麼一來,L死活是不把船借給M,她的理由是:我愛你,你不愛我,這不公平,我不會借你的!

M很沮喪,繼續找船,剛好見一位叫S的女子,就向她借船,S說:我借給你沒問題,但有個條件,我很喜歡你,你是不是喜歡我無所謂,但你必須留下陪我一晚,不然我不借你。M很為難,L不借他船,S如果再不借他的話就過不去河與F相見了,據說這個地方只有這兩條船。為了彼岸的未婚妻,他不得不同意了S的要求,與S有了SB。次日,S遵守承諾把船借給了M。

見到未婚妻F後,M一直心裡有事,考慮了很久,終於決定把向L和S借船的故事跟F說了。可惜,F聽了非常傷心,一氣之下與M分了手,她覺得M不忠,不能原諒。F失戀了,很受打擊.

這時他的生活里出現了位女子E,兩人也開始戀愛了,但之前的故事一直讓他耿耿於壞,E問M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她說,於是,M一五一十地把他和L、S、F之間的故事講了一遍。E聽了後,說,我不會介意的,這些跟我沒關係。

故事講完了,問題來了,請你把這幾個人排列個次序,標準是你認為誰最好,誰第二,誰第三,第四,第五?這個M男也算在內的。建議不要想太複雜,也不需要考慮大眾看法,你認為誰做得好就是好

看到這裡請先選擇好你的答案,完了往下拉看看答案。

答案其實很簡單,就是用你的潛意識告訴你最想要的是什麼。不知道自己要什麼,這是很普遍的問題,因為什麼都挺重要的,捨棄什麼都不成體統,只是每個人的人生追求確實差異很大,看別人追求事業,你也羨慕也很想這樣,但不知道為什麼總做不到;看別人婚姻幸福,你也很想,可實現起來確實不容易,這和運氣也不是太有關係,而是你需要的決定了很多。

我知道,一定有人看了這個答案覺得很失望,就這個呀,這能說明什麼呀?別看答案簡單,其實這裡面既包含這你的價值觀,也是對你人生有預示的。

我說兩個故事吧。這故事中的兩個人是很典型的,都是測過這個遊戲的。一個是我以前樂隊成員,貝斯手,當時他寫下的是:M、F、S、E、L,這個排列他死不承認,因為當時他還在為音樂夢死磕著,讓他承認愛錢這太羞辱了,而且還是結婚狂?但我發現他確實是這樣的人,演出有點演出費就趕緊寄家去,還鬧過這樣的笑話,賺了400塊,他好意思地跟別人借一百,說湊個整。愛錢不是壞事,就怕不承認。很多年後,樂隊其他人都各奔東西,他留在了那行裡,不過做了歌舞廳的伴奏,每天跑場很能賺錢,據說也很快結婚,有了小孩,是個很負責的丈夫,音樂就是他賺錢的工具,生活得也不錯。後來我遇到過次他,一肚子不滿,雖然開上了車,但理想早破滅了,沒事業沒愛情,就是富裕的日子。我覺得這就是他的人生軌跡,想追求的還是自己想要的東西。

另一個是天津的一位女主持人,我當時跟她沒什麼話聊的,就玩了下這個。她的選擇是S、M、L、F、E,我告訴她這幾個符號代表什麼的時候,她有點不高興,說不准,她怎麼把S放第一呢?是因為她覺得S比較公平,要比L簡單,F事兒太多,E太冷漠,M不錯但就是太墨跡了。每個人理解問題的方式都不同,剛好這個透露了你的潛意識。很多年後,我在北京遇到了位認識她的人,說起這個女主持來,他說,那誰可惜了,早不乾主持了,跟他們單位好多男的亂七八遭,後來被單位開了,嫁了個有錢人。

我看問我的朋友,其中選擇E為首的佔大多數,說明事業對不少來說人還是很重要的,還有距離問題,比如你選擇了事業和金錢互相挨著,這很正常,這兩項都是有關聯的,可如果你把愛情排第一,卻又把家庭排最後,那就說明,你未必會依賴婚姻這個形式,這排列組合是可以推理的.我想這個東西確實預示性很強,你要什麼肯定會下意識地追求了什麼,這點和你的名字命盤也是有據可查的。

M——金錢(Money)

L——愛情(Love)

S——性(Sex)

F——家庭(Family)

E——事業(Enterprise)

轉載自№大山羊№的Blog[http://lh712.com/]

原文鏈接地址: [轉]一個心理測試,測試你的潛意識喜歡什麼?[http://lh712.com/?p=240]

今天開學第一次週會,亮點可真多的說…

亮點一:介紹升旗手,「xxx,共青團員…」還故意重讀了「共青團員」四個字,頓時全校師生都被雷住了
亮點二:學生會主席宣佈:「奏國旗,升國歌!」
亮點三:校長對新疆班同學講話:你們不遠萬里從天山腳下來到瀋陽讀書,大家都在愛你們,黨和國家是愛你們的…(講到此處,全校同學爆笑)

新的學期,新的起點,新的希望。

話說,今天下午返校。

明天就正式開學了的說。。。

對於新的學期,意味著什麼呢?

新的起點和希望罷了。。。

對於人生中經歷過數次大起大落的我來說,

似乎也許將會是又一個轉折點。。。

那麼,命運究竟會如何安排呢?

顯然,是一個未知數,

彷彿一個絲毫不容易找到規律的函數。

雖然你明明知道了x,但是你卻不知道f(x)的值。。。

或者說,難以預測。。。

過去又是無法改變的,將來亦是無法預知的。。。

那麼把握好現在吧。

至於命運怎樣安排,

作為被安排者,也無能為力。

不過,相信一切定有其安排,

他的安排,從大局上上,

也一定都是合理的。

那麼,便服從安排罷了。。。

但也並不任由其擺布,

同樣,也不做愚昧的反抗。。。

相信未來!

加油!

誰是我的亞斯藍?

突然感覺,我好像是艾德蒙。叛變,或者說背叛了那些信任我的人。

奧吧的政變,或者說變故。。。

大家的離去,最好的朋友,我曾經在他最艱難,在他眾叛親離之時幫助過的,患難之交,也離我而去。

許多人為我說話,而那位離開我的朋友,卻始終排斥我,不讓我回來。

看了陳的的一句話,感覺似乎說到了我的心坎上,他說「樹人可能本質並不壞,只是缺乏別人的理解」

的確,除了和我相同境遇的陳,誰還會理解我呢?

突然間,感覺自己像是艾德蒙,由於缺乏兄弟們的愛與理解,而背叛了兄弟們,投靠了白女巫。

而最後,又被亞斯藍捨生取義的愛所拯救。

亞斯藍與艾德蒙進行了一次談話,而後告訴兄弟們,對於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而後,艾德蒙與大家重歸於好,並且再也沒有被白女巫所誘惑。

然而,我的亞斯藍又在哪裡?我的愛又在哪裡?

Where's my Aslan?

And where's my love?

冬夜⋯寂靜⋯黑暗⋯那段回憶⋯傷痛⋯徬徨⋯

剛剛下過一場雪,現在雪開始有些化了,似乎雪化時更冷。其實,貌似冬天每時每刻都是很冷的。而現在又是夜晚,不光有著肅殺的寒威,還有那無盡的黑暗⋯似乎這就是冬夜⋯

彷彿又有些發呆⋯或者還帶著點徬徨罷⋯也許心潮有些澎湃,或者又稱不上是澎湃。可能僅僅是哀傷,準確的說,是傷痛,思緒便又回到了兩年前,大概也是同樣的冬夜,和現在一樣。確切的說,應該是現在和那時一樣吧。

始終難以忘懷,一直埋藏在我心底,多少次浮現出來,又有多少次在夢裡出現,她那漂亮的身軀,而更多的,便是對她的歉疚,以及始終無法原諒自己的,那曾經對她的傷害。

似乎,那4層的小樓又浮現在眼前,好像是環形的方形建築,感覺完全是一個封閉的環境,空氣似乎也不流通。對了,還有那某條寫著「法輪大法好」標語的樓梯。而確切的說,那是一所學校。地方很狹小,而卻容納著10幾個班級。走廊裡時常迴蕩著鋼尺抽打手背的聲音,學生的呻吟、哭喊聲,老師的叫罵、訓斥聲⋯每時每刻,無論上課還是下課。如果說有人間地獄的話,那麼這裡便再合適不過了。似乎二戰時日本和德國的集中營和這裡比起,也只能算得上小巫見大巫了。

有人形容這裡是一座監獄,實際上似乎比監獄還要殘酷。在這裡,不但要經受肉體上的折磨與傷痛,更多的,還是精神上的折磨與傷痛。肉體上的傷痛可以痊癒,而精神上的,有時卻永遠也不乏痊癒,那個傷口有時卻永遠在滴血。或者說,這個傷害可能是雙重的。畢竟,她也受了很大的傷害。而給她造成傷害的,似乎罪魁禍首便是我。雖然我也一直試圖在辯解,不單單是我的錯,我也有些迫不得已,我也是受那環境之所迫,然而,這些解釋卻絲毫無法減輕我內心對她的愧疚,也無法使我原諒自己。

有時似乎又在想,我如果不作出那個選擇,可能,一切都會是另一種結局。不,確切的說,是一切都不會發生。我和她也許都不會受傷害,我現在可能很陽光,我可能順利得考入了某重點高中,可能⋯不過,我也許就會與Facebook無緣了,甚至,可能也和民運無緣了⋯但是即便那樣,似乎我也心甘情願,如果我真的能回到過去,去改寫歷史的話,我一定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然而那時,我又有什麼辦法不作出那樣的選擇呢?當然,似乎也是為了中考能夠考入那所最好的省重點。沒有人逼我,是我自己很要強,對那所高中嚮往已久。事實上,逼我的人其實是有的,貌似那種按成績給人分三六九等,甚至決定每個人的命運的應試教育制度便是那罪魁禍首罷⋯而這又有什麼用呢?似乎怨天尤人的確無法解決任何問題的說⋯

事實上,的確就是我自己做出了那個選擇,甚至選擇前許多朋友都勸過我,然而,我似乎都沒有聽進去。我認為進了那裡,便一定會有一個好的結局,一定能夠更好的發揮我的潛能。是我自己的決定,那麼,似乎我便應該為我的這一選擇負責。

於是,我便進了那所地獄。我卻只天真的覺得,肉體上的疼痛算得了什麼,忍忍也就過去了,然後,我卻忽視了那最重要的,也最無法根治、甚至可能伴隨我一生的傷痛。

似乎,開始感覺地獄對我來說沒有構成任何威脅。我那鶴立雞群的成績,然我成了「看守者」心中的寵兒,常常被樹立。我還引以為驕傲。但是,卻仍帶著些謙虛。也正是因為這個謙虛,放棄了到第一排的機會,我覺得,應該留給更需要的人,畢竟第二排和第一排差不了哪去。然而,這謙虛似乎又成了一種錯誤。似乎,如果貪婪得索要,確切的說應該是接受,了那個本該就屬於我的第一排的機會,確切的說應該是權利,也會與她無緣,似乎我和她便也不會受到那種傷害了罷。

然後,似乎一切就像命運的安排,我和她成了同桌。似乎開始,我並沒有太在意她,她的朋友還在為她慶幸能和「好學生」一座。似乎她自己也為之慶幸吧。不過,那時似乎我有些不以為然。至於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似乎具體時間便也記不太清了罷。只記得,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第一次有那種感覺,真正的喜歡上一個人。感覺那時似乎是我最甜蜜的時光,然而甜蜜過後,卻是⋯

似乎也是由於我的怯懦,僅僅是很關心她罷,始終都沒敢向她表達⋯有時,和她一起吃點小食品神馬的,大多數時候好像也都是她買的⋯貌似,可能我比較有些吝嗇吧。但是,心裡卻有充滿了擔憂,似乎,某個「談戀愛就一定會影響學習」的概念被灌輸到了我們每個人腦海裡很久,似乎像是一種洗腦。似的每個人都那樣的謹慎,始終不敢越過雷池半步。而心中卻又是那樣的渴望,可望而不可即。想必,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於是,每天便都在這種矛盾中度過。自己和自己的矛盾,躊躇,猶豫,徬徨。不知該怎麼辦好。曾想過給她寫條,然而在這種通信自由權和隱私被嚴重剝奪,紙條隨時有可能被老師或校長截獲,甚至即便給她時不被截獲,她的書包也隨時有可能被德育處幹事以各種理由非法搜查的情況下。又怎麼能寫呢?似乎,我這才意識到人權是多麼的珍貴,被剝奪是多麼的痛苦。

於是,每天便只能想,只能想。然而,我和她的關係卻發展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心裡既是幸福,更多的,卻是擔心。那些因談戀愛被學校處分,非法開除學籍、留校察看的,甚至被德育處幹事非法毆打的,非法拍照放到桌面上的,在我的腦海裡迴蕩。我不知道在這樣一種連言論自由權、通信自由權、戀愛在有權這樣的基本人權都無法保障的地獄中該怎麼辦。我徬徨了,或者說,我完全蒙了。

然後,那種關係的發展卻仍然在繼續,沒有停止。那種恐懼在我的心中也不斷增強,那些畫面也不斷在閃現。然後,一個念頭閃現出來:「我必須主動阻止和她繼續發展,必須馬上和她一刀兩斷」。然後,我便向現在騰訊那樣,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這的確,確確實實的詩歌很艱難很艱難的決定。但是,當時卻沒有想那麼多,沒有想到是否會傷害她,僅僅想到能夠保障我自己的安全。或許,我太自私了罷。

然後,便做出了那最後悔的一件事,在那個冬夜。她哭了。我沒有去哄她,但是心裡卻十分難受,而且我也哭了,不過沒在學校,而且不知為此哭過多少回,一直到現在。然後,我的確「如願」成為了她的仇人,她變得很煩我,或者確切的說我變得很讓她煩⋯

然而,代價卻是慘重的,那對她的愧疚與悔恨始終埋藏在我心裡。我不願去和任何朋友吐槽,似乎只想著一個人去扛。而大家呢,似乎也沒有任何人安慰我罷,而只有攻擊。

我崩潰了⋯

這種崩潰的情緒影響了我的中考,並且,在高中階段還在繼續對我影響著,直到現在⋯

我已經一年多沒再見到她了,不知她現在怎樣。她的面貌似乎在我的記憶中也開始模糊,然而,那對她的傷害,那份自責卻始終在我心裡,無法原諒我自己的行為。

我還能做些什麼呢?去希求她的原諒與寬恕?而卻連她的電話也遺失了,無法聯繫到她了罷⋯難道,就只有躲到那肅殺而又黑暗的冬夜裡去麼?而現在,卻又明明是冬夜,那無盡的寒威與黑暗正在不斷的,把我吞噬⋯

 

2010年11月30日 凌晨

 

(本文搬運自本人Facebo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