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A連線:百多國遭勒索軟件攻擊 如何應對?

華盛頓 — 自5月12日以來,全球一百多個國家的大約二十萬台電腦受到網絡勒索軟件攻擊,造成很多政府和企業運作癱瘓。這款稱為「想哭」WannaCry的惡意軟件主要針對運行微軟公司的視窗操作系統,一旦感染,使用者必須向黑客支付價值約300美元的比特幣,以贖回被加密的檔案。WannaCry殺傷力有多大?用戶該如何自保?

主持人:今天有報道說,英國一位網絡安全技術員已經成功破解了「想哭」病毒,成功阻止其擴散,我們是不是可以松一口氣?

張樹人:目前還沒有有效的手段破解病毒。即使這個病毒被破解,未來其它病毒還可能利用電腦操作系統的其它漏洞來傳播。

主持人:媒體報道,勒索軟件可能與朝鮮黑客有關,你的瞭解?朝鮮的黑客行動力如何?

張樹人:有人認為攻擊者來自朝鮮,主要是因為病毒中的代碼和過去朝鮮黑客攻擊有相似之處。但是黑客之間互通有無的情況很普遍,因此也不能肯定就是朝鮮黑客所為。

主持人:如果用戶的電腦受到感染,有何補救的方法?如果還沒有感染,又該如何自保?

還沒中毒的消費者,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更新視窗操作系統。其實為了防止這個病毒微軟已經發出了更新系統,但是許多消費者沒有及時更新程式。尤其許多中國消費者沒有使用正版系統,因此更沒有及時得到更新系統。因此最好的辦法是使用正版操作系統並勤於更新。已經中毒的人,目前沒有有效的解決辦法。這個病毒的特點是加密文件會被自動消除。因此一旦發現中毒,應該立即關閉電腦,把硬盤拿到沒被中毒的電腦上,恢復資料。另外就是消費者應該為資料多準備備份,或者使用雲端儲存,這樣都可以保護資料。

 

本訪談首發於挪威美國之音

澳洲中國留學生張樹人、易松楠訪問達蘭薩拉(挪威西藏之聲訪談節目)

 

在今年的3月10日西藏和平抗暴58週年紀念日之際,現居澳洲的中國留學生張樹人與易松楠前來達蘭薩拉,與達賴喇嘛尊者會面,並出席了抗暴日相關活動。兩人接受西藏之聲的專訪,向大眾介紹了他們會見達賴喇嘛及參加抗暴日活動的感想。

張樹人目前於澳洲的昆士蘭大學就讀文理雙學士,於14歲時因支持台灣獨立,被指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而被逮捕。後來他流亡至澳洲,獲得了澳洲的政治庇護。

易松楠則於澳洲攻讀碩士,主修的專業跟設計有關,他表示出國以後與海外流亡藏人有所接觸,才逐漸開始瞭解西藏有關的議題。

達蘭薩拉

張樹人為初次訪問達蘭薩拉,在澳洲時認識藏人行政中央駐澳洲辦事處前任華人聯絡官達珍,在她的盛邀之下,此次終於在310西藏抗暴日期間抽出時間,與易松楠一同來到達蘭薩拉。「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瞭解流亡藏人在這邊的生活,同時也是為了覲見達賴喇嘛尊者。」

易松楠也是透過樹人和達珍介紹,對達蘭薩拉產生濃厚興趣,也希望從更客觀的角度來瞭解藏人的真實生活而前來此地。

三一零西藏抗暴日

張樹人與易松楠皆為首次在達蘭薩拉參與西藏抗暴日官方活動,他們也借此看到流亡藏人在此的情形,易松楠在當地接觸到許多藏人,表示「他們(流亡藏人)都告訴我說,自由其實比這種物質的條件、這種享樂重要的多,他們都表示不後悔自己流亡的這個抉擇,所以說在這裡我能真正的看到,藏人內心的心聲。」

他在訪談中也批評「中共在西藏地區執行的近乎種族滅絕、種族屠殺這樣的行為。」

張樹人曾參與過澳洲的抗暴日遊行,但他表示在這裡的遊行完全不同,如遊行隊伍的規模、氣勢比澳洲要更加宏大。

對於藏中關係的看法

對於達賴喇嘛尊者所提出的「中間道路」方針,易松楠表示支持,「在藏人不斷的抗爭中發揮出了非常強大的作用,包括中間道路同樣得到了世界各國的支持,然後讓世界各國越來越認可藏人的抗爭是和平的、非暴力的,對於中共當局能夠形成強大的道義壓力。」

但易松楠表示對和平抗爭方式的前景沒有辦法提出樂觀的估計,因為首先中共當局沒有任何的誠意主動跟藏人和平談判,中共自己就是一個中間道路的破壞者。「我認為中共的政權,它的末路其實從很多徵兆表現的越來越明顯。」

而漢藏之間文化的隔閡以及漢人對西藏歷史的不瞭解,更需要幾代人不斷地去化解矛盾,他指出「包括在漢人中間形成的非常民族主義的意識形態,或者說文化沙文主義的意識形態,往往需要更多代的人才能夠化解,所以我並不能非常肯定,在中共之後的新的中國政權是否能夠接納藏人的訴求,這個我是不確定的。」

張樹人則表示個人不認為中共會接受尊者提出的中間道路,他指出「儘管尊者做了這樣多的讓步,可是現在的中共當局,根本不願意去和談,繼續迫害藏人,而且將中間道路污蔑成西藏獨立。」

他更表示周遭的華人以及中國留學生稱達賴喇嘛為「藏獨」,當時,他曾為達賴喇嘛辯護,強調「達賴喇嘛尊者現在反而反對西藏獨立,他反而在尋求中間道路。」

然而,張樹人提到「這些留學生被中共官方的洗腦非常嚴重,他們也並不認同、不相信,他們就說這就好比我拿一把刀在你面前,就說我不是要殺你,就用這樣的比喻來形容尊者,可見他們被中共蒙蔽的程度非常深。」

「所以從中也表現出,第一中共自己不願意接受中間道路,儘管尊者做出這樣的讓步;第二同時中共在宣傳上對漢人進行洗腦,讓漢人誤解中間道路的真正意思。」

與達賴喇嘛尊者會面

兩人此次與達賴喇嘛會面時,尊者表示,他「並不謀求西藏獨立,只要中共能夠尊重藏人的信仰等這些,他說他們願意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張樹人在訪談中分享了會見達賴喇嘛的心情,「這次再次拜見尊者,我非常的高興,也非常的激動,雖然是第二次拜見,但是看到他的時候同樣的感受到尊者的這種親切感,而且尊者非常友好,尊者非常願意跟漢人,尤其是漢人的學生來進行交流。」

易松楠則是提到先前在中國受到洗腦式教育,「我們曾經被迫要求寫妖魔化尊者的文章,我曾經也寫過這樣的文章,在我不懂事的時候」,但他表示在瞭解到西藏真正的歷史後,「真正來到尊者面前,而且他作為一個我在過去的環境下,被我去妖魔化的一位人物,我覺得我首先帶著一定程度的懺悔,來到他的面前,同時跟他的對話當中,以及他的言語之中,我承認他是一位非常偉大的人,也是一位讓我非常敬仰的人。」

漢藏民間交流與西藏議題的未來

張樹人表示非常支持漢藏間增進交流,「中共一直對漢人進行洗腦曲解中間道路,說中間道路就是謀求西藏獨立」,透過更多的漢藏交流,「一方面可以讓漢人知道,藏人的思想實際是怎樣;另一方面也有助於漢人對藏人更尊重,讓他們不至於受民族主義者的欺壓,對藏人有些歧視。」

易松楠指出「首先藏人與漢人之間,要在一種所謂「不扣帽子」的前提下,進行進一步的溝通。比方說現有的這種非常扣帽子式的溝通,支持達賴喇嘛尊者就成了支持「藏獨」,這種特別典型的洗腦式的思維」 。

他呼籲海外藏人多多表達自己的心聲,也促請來自中國的留學生在海外能夠進一步瞭解達賴喇嘛提出中間道路的真正意涵,以及藏人真實的心聲。

想對《西藏之聲》讀者說的話

易松楠說到「首先我要祝達賴喇嘛尊者能夠更加健康、更加長壽的生活下去。然後我也希望漢藏間的這種誤解能夠通過更加和平的方式,逐漸的去化解,也希望藏漢兩族仍然是朋友。」

另外,達賴喇嘛特別送給兩人書籍,內容主要闡述生命的真正意義,易松楠也呼籲漢人朋友「能夠更加深刻的去想這個問題——粹的享受物質上帶來的滿足感,更能體現人生的幸福!」

張樹人則感覺達蘭薩拉非常自由,「可以有自已的信仰,可以掛尊者的法相,可以舉雪山獅子旗(西藏國旗),而不必面臨任何來自中共當局的迫害,另外這裡的環保措施非常好。」

「來到達蘭薩拉感覺人類非常的渺小,人類只是自然界很小的一部分,同自然完好的融入一體。」

他認為,即使達蘭薩拉的硬體發展不及西藏好,「但對環境的保護很好,非常的原生態,而不像中共統治下的西藏那樣,他們去掠奪自然資源,以破壞生態環境為代價,而且他們修青藏鐵路,看似很發達,可以很方便的來往內地(中國),但是包括在凍土層上面施工對於環境的破壞是巨大的。雖然德里到達蘭薩拉沒有鐵路運輸設施,需要坐大巴上來,但是它有效的保護了環境。」

最後,張樹人也呼籲「藏人與漢人之間需要多交流、需要多溝通」,並呼籲更多的漢人能來到達蘭薩拉,「能夠親自的感受這邊的環境,來親自同這邊的藏人朋友,甚至直接同尊者進行交流,來消除這些誤會,來增進相互的理解與尊重。」

 

本訪談首發於挪威西藏之聲

我談美國加大中國學生會抗議達賴喇嘛事件(挪威西藏之聲訪談)

 

美國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UCSD)宣佈將邀請達賴喇嘛尊者出席今年6月的畢業典禮,該校名為「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團體隨後發表聲明,抨擊校方這一決定,並揚言將採取「強硬措施」予以抵制。曾經在澳洲與達賴喇嘛尊者見面,並勇敢寫出感想的中國留學生張樹人接受西藏之聲的採訪,談論了他對這起事件的看法。

「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團體在該份抗議聲明中提出,對於達賴喇嘛將於6月到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竄訪演講」一事,該聯合會已迅速聯繫中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在等待總領館方面統一指示」,並已向校方相關部門提出「嚴正交涉」,對「打著傳播宗教信仰的旗號,對政治和歷史進行抹黑的行為」將「決不姑息」。

自稱代表中國留學生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還在聲明中以中共宣傳措辭指出,達賴喇嘛「不單純是一個宗教人士,更是一個長期從事分裂祖國,破壞民族團結的政治流亡者。」校方邀請達賴到訪的行為「不僅干涉了中國的內政,傷害了廣大UCSD華人學生學者的感情,更是給中國和這些國家的關係帶來了消極影響。」

有網文稱邀請達賴喇嘛出席畢業典禮的外國大學,都會被中共列入「黑名單」,並有可能對這些學校的中國留學生的學業證書不與承認。

若這種說法屬實,那麼公開向外表明抗議立場,是否可被看作學生們的自保行動?澳洲中國留學生張樹人向本台表示,學生們就算要自保,也應該是抗議中共,而不是抗議尊者。

張樹人:「對於這種說法,我自己並沒有聽說過。因為我住在澳洲,據我所知澳洲並沒聽說這種情況,然後對美國的情況也不是特別瞭解。但是你講的情況屬實的話,我也不認為中國留學生抗議尊者來訪,是對他們的自我保護。因為我認為,這屬於對宗教、言論自由的侵犯,中國學生如果要自我保護,他們不應該抗議尊者,應該抗議中國這樣的行為。

參與抗議的中國學生,是為保護自己或國內家人,而急於向祖國表忠誠?還是在中共長年洗腦下,無知排斥達賴喇嘛?

張樹人以自己的經歷分析道:「透過上次(2015年)中國留學生見尊者這個事情來看,有一部分同學是出於自我保護。當時去的人並不是很多,有一些同學他們確實對尊者比較感興趣,但是怕見尊者,他們怕見了尊者以後,回中國會有麻煩,或者說他們的家人會遇到麻煩。而且我自己見完尊者以後,確實我的家人再次被中國的公安人員騷擾了。

但是另一部分,據我的觀察應該說是大部分的同學, 他們不僅僅是出於自我保護,而是因為長期以來,被中共集權政府進行洗腦式宣傳非常嚴重,這樣的洗腦宣傳讓他們完全失去自己去獨立思考問題的能力。他們對於西藏問題、對於尊者的態度和看法,完全和中共官方宣傳保持一致,他們就認為中共政府講的就是真理,他們拒絕外界帶給他們新的資訊,也拒絕自己透過網路,或者其他的手段去自己找尋事實和真相。

對於這些同學, 我有嘗試過給他們看一些關於西藏的資料、書籍,但是有很多同學他們直接就拒絕去接受、拒絕去看這樣的書,他們就說達賴喇嘛就是在分裂中國,所謂的『中間道路』實際上就是要分裂。

所以說,一部分是出於恐懼,或者自我保護;另一部分就是洗腦太嚴重了。

而據《大紀元》新聞網報道,「中國或取消加州大學學歷認證」的新聞不實。報道指出,學歷認證的「擔心」是被《環球時報》製造出來的,並被其它海外中文媒體放大炒作。

達賴喇嘛尊者出訪各國,受高等學府爭相邀請分享慈悲觀念與快樂之道已成常態,而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於2012年就曾邀尊者出席校方的公開活動,併發表演說。此次該校中國留學生團體的抗議,是否為特別案例?

張樹人:「我認為這並不屬於特別的案例,因為每次尊者訪問高校,還是舉行講法活動,都有一些中領館組織或資助的抗議。比如說,上次尊者到訪澳洲的時候,他無論去哪裡,都有一些所謂聲稱『雄登』(既『凶天』組織)支持者在外圍抗議。而根據資料顯示,這些聲稱『雄登』支持者,其實就是受了中領館的資助。

對於尊者在學校之外的演講,比如說僅僅是講法活動,中國方面打壓、抗議的力度並不是很大。但是中共官方對於尊者在學校的演講,他們的打壓力度會更大,因為學校里有很多的中國學生,他們(中共)懼怕中國留學生透過跟尊者的交流,瞭解到關於西藏的事實,而不再被他們洗腦控制。因此這樣的行為是屬於普遍存在,並不是屬於特別案例。

有評論人士認為,「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抗議,與美國新任總統川普的對華政策有關,張樹人亦表示這種分析有一定道理。

張樹人:「首先您提到川普的對話政策,美國總統川普上任以來,他一直保持孤立主義的態度。之前的美國一直是維護世界的普世價值,一直在關注各國的人權問題、關注各國獨裁政府,以及對人民的迫害。但是川普上台以後,從最近他拒絕伊拉克等國的難民入境的行為來看、他已經不再關注世界上其他國家會怎麼樣,他僅僅想把美國自己搞好,而這就導致了,其他國家的自由受到侵犯的時候,美國政府可能不會像以前那樣出來為他們撐腰,為這些被打壓、被壓迫者說話。

因此我認為,一些留學生所謂的『提出嚴正交涉』,應該也與川普這樣的大背景有關。因為如果是在川普上台之前,尊者要去一所學校演講,遭到中國留學生的抵制,可能美國政府會幫助尊者、會幫助藏人行政中央、幫助這些學校,來對抗學生的抵制活動。但是川普上台之後,美國可能未必會管,甚至中共當局將這次活動攪黃了,美國政府不會進行交涉、也不會做任何的評論。所以說川普的所謂『孤立主義』政策,等於對中共集權政府對自由的打壓,成了一種姑息縱容默許的態度。

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在抗議聲明中稱,已「迅速聯繫中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在等待總領館方面統一指示」。

張樹人:「為什麼學生要聯繫中國領事館,等待總領館指示?據報道,還有學生組織的一些成員反應,所謂的『學生學者聯合會』並不是獨立運作的,這些學生組織都是由中領館一手操控,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決定權。包括這些學生組織的會長、副會長的職責任命,並不是成員投票產生,而是由中領館指派。這些學生組織的領袖實際上是中領館的傀儡,因此他們自己無法做任何的決定,他們的一切抗議行為、他們的一切官方發表的任何言論,實際上都是中領館授意他們發表。

該聯合會還在聲明中寫道,「校方邀請達賴到訪的行為,不僅干涉了中國的內政,傷害了廣大UCSD華人學生學者的感情,更是給中國和這些國家的關係帶來了消極影響。」而美國佐治亞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古懿則立即撰文強調:「作為並非該校學生但被強行代表的『無數中國留學生』的一員,我申明UCSD的決定沒有傷害我的感情,恰恰相反,我認為邀請一位具有世界聲望的宗教領袖前來討論生命和人性,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古懿在這篇文章中寫道,「中國學生會聲稱達賴喇嘛尊者的訪問不符合學校尊重文化多樣性和各民族信仰的宗旨。然而,中國學生會對藏傳佛教及其領袖的詆毀,恰恰說明他們自己不尊重一種偉大文化和藏民族的信仰⋯⋯中國學生會『誓死捍衛祖國的完整』,然而他們捍衛的只是中共政權的完整⋯⋯那個曾經用戰機轟炸理塘寺的政權不是藏人的祖國,那個曾經用機槍坦克血洗北京街頭的政權不是中國人的祖國,那個元首家族的資金已經離案到巴拿馬的政權甚至不是獨裁者自己的祖國。中國學生會捍衛的不是任何人的祖國,而是一個多次分裂中國並殖民了西藏,不屬於任何國家的武裝團體。」

張樹人也告訴本台,他不認同校方邀請尊者便傷害了中國學生感情的說法。「而且事實上恰恰相反。他們在聲明中也寫,說學校這樣的做法,是不尊重學生們的言論自由、信仰自由。恰恰相反,正是所謂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做法,才是侵害到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

因為在美國的社會中,任何人都有自由去信奉任何宗教,任何人也可以自由表達自己的宗教觀點和政治觀點,而不受任何的干涉。因此學校邀請尊者去演講,這完全在言論自由和宗教自由範圍之內。然而中國學生的這種抗議行為,實際就是打壓這樣的言論自由。而且這樣的情況僅限於中國留學生當中,因為中國政府對中國留學生的洗腦非常嚴重。

我舉個身邊的例子,在我的學校–昆士蘭大學,裡面有一棟樓被命名為『翁山蘇姬樓』,而且就是翁山蘇姬被緬甸政府迫害期間命名。但是那個樓被命名之後,並沒有看到緬甸的留學生進行抗議,但是反而美國在命名『劉曉波廣場』之前,很多中國學生所謂的『嚴正抗議』,說這樣的行為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事實上這些人代表的也並不是所有的中國留學生,因為很多海外的華人,他們知道中共對西藏實際上是怎樣的,他們並不反對尊者,比如說我自己。

而領館控制下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他們發表的這個聲明,等於說是把所有的華人學生都給被代表,但是很多人並沒有對尊者來訪的反感,比如說我自己等於被他們給被代表了。有美國的留學生古懿也已經發表聲明,嚴重的抗議中國學生學者聯合公,被代表他們這樣的行為。

古懿在這篇公開聲明中指出,「UCSD中國學生會在中文社交媒體承認,他們從向外國領事館那裡領取經費並彙報工作,向外國政府『舉報』學校的一次演講,併發誓在其指示下『強硬手段』破壞達賴喇嘛尊者的訪問,這表明他們完全不是自稱的非政治性學生團體,而是一個外國集權政府輸出言論審查的工具。同時,這也是一個相當危險的信號: 大洋彼岸的那只罪惡之手已經通過留學生伸到美國,正在破壞作為立國基石的可貴的自由價值。」

 

本訪談首發於挪威西藏之聲

我與王軍濤談六四(自由亞洲電台六四二十七週年訪談節目)

 

 

【摘要】自由亞洲電台聽眾熱線的1989六四事件27週年紀念特別節目由王軍濤、90後的張樹人和聽眾熱線主持人緯聯共同主持。

話題包括:兩代人關於89六四印象及看法的異同,新傳媒及信息封鎖多中國民主訴求的影響,毒疫苗、害人假藥、雷陽事件及其他社會熱點,民主中國、香港與台灣等等。特別節目分兩次播出。

 

(本訪談首發於自由亞洲電台:2016-06-022016-06-03

我談西藏與中國人權(挪威西藏之聲訪談節目)

 

西藏之聲:你在7月份寫下了見到達賴喇嘛尊者之後的感受,周圍的朋友對此有什麼看法?有沒有因此而開始疏遠你的?

:這種情況是有的,我周圍的中國留學生,雖然有一些是願意見達賴喇嘛尊者,但是還有一部分是支持中共,剩下一部分是不敢發表自己的觀點。
其中支持中共的那部分,就有人對我說,家裡能夠出錢讓我來澳洲留學,說明我家裡也算是中共的既得利益者。我作為既得利益者,怎麼能去反對中共。但是我對他們的回答是,首先家裡供我出來留學的錢,都是我父母辛辛苦苦掙來的,沒有一分是貪污受賄或非法所得。而且我父親雖然是研究員,算是國有事業單位,是政府給他發工資,但是我父親的所得,是他科研所得,所以並不能說共產黨給他發工資,我就不能夠反對共產黨。
也有人比較諷刺地跟我說,如果因為我覲見達賴喇嘛,發表這個文章,真的導致內地與西藏發生戰爭,死了不少人,問我是否負擔得起這個責任? 我反問說,難道現在沒有戰爭就不會死人了嗎? 每年西藏境內那麼多的藏人自焚,抗議中共暴政的統治。另外,還有部分藏人為了脫離中共的統治,翻越雪山來到印度達蘭薩拉追求自由,在翻越雪山的過程中,也死了很多人。所以說,即便不發生戰爭,也是會死人的。還有中共他自己就沒有殺人嗎? 六四也是殺了不少人。而且中共在西藏境內經常殘暴鎮壓一些人,甚至不光是平民,連一些受藏人敬仰的人士中共照樣敢殺,比如說最近去世的丹增德勒仁波切。丹增德勒就是被莫須有的罪名,說他參與恐怖活動,之後判了終身監禁,在獄中不明不白的死了,難道這就不是殺人嗎? 死了那麼多人的責任,又該誰來負?然後反駁我的一些同學也沒有什麼話講,但是我知道他們心裡仍然對我有不滿。
另外一部分同學,他們跟我說,「你的這個政治看法我支持、或者說我不反對,但是你搞你的,我不參加你的這些活動,因為我比較擔心國內的家人」,也就是說他們有自己的政治見解,但是因顧及到國內的家人和朋友等,怕他們在國外的活動,影響到這些人,就不敢參加這類的活動。我想說,正是因為中國留學生的這些情況,中共才強權、強硬。
之前旅美中國留學生古懿發表「六四」公開信後,說了這麼一句話「如果我們都因為恐懼而不敢發聲,縱使再過幾百年,我們仍然會像現在這樣恐懼」。因為我們不出來表達自己的看法,太顧及自己不能回國,顧及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在國內是否受到影響,不去發聲,那麼中共的政權會越來越強硬,繼續得寸進尺。

西藏之聲:您最先是怎麼接觸到西藏議題的?

:我在國內的時候,對西藏比較感興趣,最初接觸是,經常跟我父親談論政治問題。
因為我父親是北大畢業的,他跟我講過一些「民運」和「六四」的事情。記得有一次談到諾貝爾獎問題,我就問父親華人有沒有得過諾貝爾獎的? 那個時候劉曉波還沒獲獎,父親說有一個人,他是國籍不明,也算是華人,但不是漢人,獲過諾貝爾和平獎,也就是尊者達賴喇嘛。因為尊者也沒有公開聲明過放棄中國國籍,但是他在得獎時是難民身份 。通過這個就打開了話題,我就問父親達賴喇嘛是怎麼回事? 父親就跟我講,共產黨在50年代末期佔領西藏,59年發生西藏抗暴運動的一些事情,這個時候我就對西藏話題稍微有點瞭解。然後2009年我開始學會了網絡翻牆,瞭解到更多有關西藏的內容。

西藏之聲:據您瞭解,中國國內民眾對西藏問題的認知大概是怎樣的?

:之前我在國內上學,在上初中和高中的時候也有跟身邊的同學談論政治問題。他們並不完全瞭解西藏問題是怎麼一回事,甚至因為中共長期以來的洗腦宣傳,他們將西藏問題直接跟「藏獨」劃等號。在他們的觀念裡認為,達賴喇嘛就是「藏獨」、認為西藏人民爭取自己的自由,例如信仰自由的過程,就是「藏獨」的活動,他們認為「藏獨」不好,因為「藏獨」是分裂中國。所以西藏人舉行什麼遊行、示威活動,均被同「藏獨」掛鉤。
有時候也跟我身邊的同學解釋過這個問題,通過在網上瞭解到的一些資料,知道尊者根本不是所謂的「藏獨」,藏人訴求也不是為了獨立,更不是為了反對中國政府,藏人只是希望有更多的自由。但是依舊有很多我在國內的同學,並不太能接受這個問題。最近我跟其中一位老同學討論過關於西藏的問題,我發現的他的態度有了一些轉變,他對我的看法也能夠理解。因為他現在上的是某個民族大學,說在這個民族大學,他經常能接觸到有關少數民族的議題,周圍也有包括藏人在內的少數民族同學,所以他開始對我的觀點有些理解,甚至能夠接受。

西藏之聲:您認為中共當局現在實行的西藏政策可行嗎?

:我認為不可行,因為目前中共對西藏的政策,相當於殖民政策,這個殖民有些類似於當年日本對中國的殖民。
日本對中國的殖民就是要完全的消除漢文化,日本當時是讓漢人學習日語、穿和服,按照日本的這套模式生活。現在中共對藏人、對西藏的政策,跟當年日本對中國的政策差不多。中共也說是為藏人好、教藏人漢語,實際上卻是對西藏文化的滅絕。
史達林有說過「要消滅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就要先消滅他們的語言文字」。我也有瞭解到,現在西藏境內很多地區的學校已經不在教授藏文,只教授漢語,這就是中共要消滅西藏的語言。另外,中共不允許境內藏人供奉達賴喇嘛尊者的法相,甚至在尊者的誕辰期間,不允許舉行任何的慶祝活動,這就是從信仰上消除西藏。中共在西藏境內還扶植很多異端的寺院,比如說「多傑雄登」的寺院,這都是不可取的。
我認為中共應該逐漸接受藏人的生活方式、他們的語言、他們的信仰自由。而不是去抹殺他們、同化他們,非要他們按照漢人的方式生活,這是不可取的,這就是一種殖民和侵略的行為。

西藏之聲:您瞭解中間道路嗎?認為這是解決西藏問題的最佳途徑嗎?

:我有瞭解中間道路,中間道路就是說,西藏並不追求獨立,只是要更多的自由和民主,藏人享受更多的權利。它有一個「大藏區」自治的計畫,我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好,首先「大藏區」有利於將藏人們集中起來,不是像現在這樣,除了西藏和青海以外,還有一部分藏人分佈在四川那邊,那邊也有一些漢人,他們是混居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容易產生一些矛盾,同時西藏需要信仰自由。
你問我中間道路是不是解決西藏問題的最佳途徑?從客觀上來講我認為是,這個問題一方面不至於讓中國國內的民眾,對西藏獨立那樣牴觸,如果他們真想瞭解中間道路,不會那麼牴觸,同時又能夠解決西藏的問題。但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中共對中間道路的態度非常的消極,根本不願去談判,甚至最近中共已公開宣稱,徹底否認了中間道路方案。之前在一次漢藏交流會議上面,也有民運人士提出,不應該寄望於中共來實現中間道路,例如之後改朝換代,一個民主的政權將中共政權推翻了,讓這個民主政權來實現中間道路,這種還是可以寄希望的。
但是完完全全地希望現在的中共政權來實行中間道路,我個人也覺得希望不大,應該是中共政權完全被推翻了,由民主政權實現中間道路、或說習近平下台,之後出現有民主思想的領導,願意繼續在中國進行改革,他們才來考慮中間道路。

西藏之聲:如果你是藏人,面對中共強硬不化的態度,你會怎麼做?

:雖然對信仰這一塊不是很瞭解,但是我在國內也算是持不同政見者,也受過中共的迫害,所以我肯定受不了中共這樣的態度。但是我可能不一定選擇,像有的藏人透過自焚的方式,也有些顧及自己,會選擇流亡的方式。就像我從中國來到澳大利亞,最初也是因為不喜歡中國這種沒有自由民主、不能夠自由發表言論的環境,所以如果我是生活在西藏境內的藏人,我可能會跟其他追求信仰自由的藏人們一起翻雪山逃亡到印度,而絕對不會老老實實的呆在西藏,去接受中共這樣的………

西藏之聲:近日你在臉書上發佈消息說,被中國海關禁止入境。這是怎麼一回事?

: 首先我不是完全被禁止回國,現在的情況是,發現自己被列入到中國海關的一個黑名單裡。
根據1995年1月8日《南早》的報告,中國政府是有三類「黑名單」,第一類是「進入中國將被捕」(Category 1: To be arrested on entry to China);第二類是「被拒絕再次進入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Category 2: To be refused re-entry to China),這類才是完全被禁止入境;第三類是「根據情況處理」(Category 3: To be dealt with "according to circumstances of the situation")。
我是這樣獲知自己被列入到黑名單中的: 聽在美國留學的朋友告訴說,他們當中有人已經被列入到完全被拒絕進入中國境內的黑名單中。他們準備回國,在國航的網站上訂購機票,在輸入護照號後,無法進入付款的頁面,有提示護照號非法,然後有同學給國航打電話,國航說也不知情,要求詢問出入境管理部門,這就說明已經被禁止進入中國。得知此事後,我和其他的留學生也在國航的網站上輸入護照號來查詢機票,確認我們是否也被禁止回國。當我在輸入護照號後,可以出現機票付款的頁面,但是我沒有付款,然後關掉查詢頁面,沒有下單,僅僅做個測試。但是之後不久我的家人又被中國國安局人員找到了,國安說偵測到最近我有一次嘗試訂票的記錄,發現我嘗試訂購一張從悉尼飛往北京的機票,就問家人我是否要回中國? 回中國的目的或動機是什麼?是否在中國境內從事任何活動? 他們繼續又問,為何我最後查詢完機票後沒有付款? 但是我父母一律回答不知道、不知情。
通過這種行為可以證明,我的訂票行為已經被中國政府監控了。因為每天在國航網站上,訂機票或查詢機票後沒有下單的人很多,查詢價格後去別的航空公司購票的人更多,不可能每個都有記錄。而且我很驚訝並沒有下單,僅僅查詢的行為都被他們記錄下來,產生這麼大的反彈、這麼大的動作,因此可以肯定我已經被列入其中的黑名單中。但是在查詢機票時,並沒有直接顯示我的護照號非法,應該不是被拒絕再次進入中國境內的黑名單裡。但是至於是「在進入中國將被捕」,還是「根據情況處理」的黑名單裡,目前還無法確定。
我的分析是,如果中共計畫在我進入中國後立即逮捕,他們可能不會去找我的父母,這樣打草驚蛇。儘管自己是在「根據情況處理」的黑名單裡,但是目前仍然不安全,比如說王炳章先生之前也在這個黑名單,他在越南旅遊時,就被中國政府從越南境內綁架到中國,判處無期徒刑,所以我上了黑名單,仍然在風險當中。
目前我已經向澳大利亞當局申請政治庇護,正在進行當中。但是我並不會因為被中共放入到黑名單當中就產生恐懼,不去反抗,如果我被恐懼嚇住了,中共政權就是更加放肆,得寸進尺。只有我在面對恐懼,敢於將他們要挾我的事情說出來,並且敢於將繼續同他們做鬥爭,他們才不會那樣的不像樣。

西藏之聲: 這是否跟您覲見達賴喇嘛尊者或支持西藏議題有關?

:我想肯定有這個關聯,因為最初的時候中共國安人員沒有這樣的不像樣,只是將我的父母找去談了幾次話,一次在茶館裡面,而且那次是在達賴喇嘛訪澳之前。國安人員跟我的父母講我有跟民運、藏獨、還有一些法輪功的組織來往密切,當時「六四」臨近叫我不要參加紀念活動,還讓我的父母向我傳達不要去見將到訪的尊者。但是我沒有因為這個就恐懼,沒有因此不去覲見尊者,我帶了很多同學一起去 ,還在網上發表了自己的感想,應該是這個惹怒了中共,將我放到黑名單裡。

西藏之聲:在節目最後,有什麼特別想對境內藏人與華人聽眾講的話?

:首先對境內的藏人,我想對他們說,我知道他們在境內的處境很艱難,沒有自己的信仰自由,時刻面臨著中共殖民者的欺壓、迫害,我非常能理解他們。但是我不太提倡採取自焚的方式,雖然自焚在國際上產生一些震撼和影響,但是中共根本不在意,在他們眼裡死多少人可能都無所謂,所以希望藏人們保存好自己的身體與實力,準備為爭取自由權益做鬥爭。
希望有條件的藏人可以不懼中共的施壓流亡到海外,希望他們在流亡的途中順利,能夠擺脫中共的統治。但是我也知道無論是藏人自焚也好、流亡也好,這都不是治本的方式,只能治標。我更希望西藏能夠早日實現中間道路的方案、早日實行民主化、能夠讓藏人擁有更多的自由、能夠讓藏人在中國境內不會有懼怕、迫害、也能夠自由的堅持自己的信仰。
對於漢人朋友,我希望更多的人不要被中共所洗腦,能夠多接觸藏人、瞭解藏人。如果說自己身邊沒有藏人,可以通過突破網絡封鎖,同境外的藏人、或通過網絡跟境內的藏人多聯絡、多瞭解藏人實際的生活狀況、瞭解藏人的處境,對他們多理解,不要再被洗腦矇蔽下去。
因為藏人沒有危害中國,沒有搞獨立,不是大家想像的樣子。我也希望當漢人朋友們瞭解到真相後,不會再對藏人和西藏的問題那麼牴觸,同時希望西藏的民主化道路能夠早日實現、不讓藏人再有恐懼、不會再因為受到欺壓、迫害而選擇自焚抗議、或被迫流亡,希望迫害能夠早日結束。

 

本訪談首發於挪威西藏之聲

【百姓話壇】九零後的覺醒(新唐人電視台對我的專訪)

【新唐人2015年07月28日訊】【百姓話壇】(213)九零後的覺醒:他曾是一位學習成績名列前茅的好學生,因為不想適應中國的體制,尋求改變現存的體制,而被公安拘留,被老師歧視,被同學孤立,使他無法在中國正常求學,最後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國家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