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歸來

我,回來了!

I am back!

此時此刻,除了這句話,我不知該說什麼別的。

經過一夜的奮戰,將因為亞利桑那伺服器故障導致下線的部落格站點成功遷移至東京的新伺服器,並調試後成功上線。看到久別的部落格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熱淚盈眶⋯⋯

差不多三年了,

上一篇文章,定格在了三年前的8月10日,在我和我的第一個「名義上的」女友約會前⋯⋯

可以說,她算是我的名義上的「初戀吧」,也是第一個,貌似是到目前為止唯一一個主動追我的女生吧。那一年,我17歲,她14歲。起初,很激動很興奮吧,終於有了正式的「女朋友」,還是主動追我的。可後來,卻發現這並不是我所想要的,感覺很累⋯⋯直到半年後和她分手⋯⋯

自那以後,這個部落格似乎就再沒有更新過。也許是被她纏得沒有時間再寫部落格了吧,而分手以後,也沒什麼心情加之事情一直很多,就沒有再更新吧。直到2012年7月末左右,伺服器的數據庫出了些問題,但我卻沒有時間處理,於是找機會對整個站點進行了備份,便將伺服器上所有網站包括這個部落格全部臨時下線了。

於是,這個部落格就這樣沈睡下去了,整整沈睡了三年⋯⋯

而這三年,也是我最消沈的三年⋯⋯

儘管從2008年以來,我就屢屢遭挫、屢屢不順,開始走入低谷期,而這三年,可以說算是低谷中的低谷吧。生活上,情感上,覺得受了很多傷,不過現在不想多說⋯⋯

但儘管這樣,這三年也經歷了不少:

2012年開始,為了考SAT,去了許多次香港,後來看了臉書上的打卡,幾乎將香港每一寸土地走遍⋯⋯

2012年中,有幸參加了維基百科在美國首都華府舉行的維基年會,又和維基人一起遊覽了紐約曼哈頓。這是我第一次離開亞洲吧。

2013年,無視「匪區政府」對「匪區人民」赴台的限制,偷偷(其實只是相對於「官方」罷了,在臉書和推特上早就宣揚出去了)途徑香港,懷揣著對所謂「中華民國自由地區」的嚮往,以「應邀參加學術交流」的名義,前往台灣旅行了半個月之久。

這些經歷,有時間,我可能會整理成遊記在這裡詳細發表出來吧。

在網路活動上,我離開了百度貼吧,或者說隱退。當然只是從一些國漫貼吧隱退,原因有許多,和那些貼吧積來已久的矛盾,以及和前面所說的那個所謂的「前女友」分手等緣故吧⋯⋯而實際上,我還是以另一帳號繼續在一些技術類的貼吧活動,解答或有時詢問一些技術問題。

與此同時,我正式參與到了中文維基百科項目中。開始因為剛剛離開百度貼吧,有些貼吧留下的陰影,於是和貼吧一對比,覺得中文維基百科多麼好、多麼公正、中立、和平。可是後來在美國年會上,和一位在日維基人交流後,發現其實中文維基百科社群也比百度貼吧好不了哪裡去,同樣充滿了各種紛爭、爾虞我詐。曾經我依舊充滿了中文維基百科能夠改變這種局面的幻想,正是帶著這種天真的幻想,我參選了管理員,落選。之後大概是因為在社群「太冒尖」吧,又是參加美國年會,又是試圖參選管理員,與向來以所謂內斂著稱的「中華傳統」不符,於是遭到了中文社群的嫉妒和排擠,開始和社群產生了一些摩擦,逐漸感覺到了中文社群的黑暗,一次在因為「用戶核查員」的問題上,和中文社群成員們吵了一架,之後便宣佈退出中文維基百科,開始主要活躍於英文維基百科、中文維基學院(維基百科的一個姊妹項目),以及參與一些線下事務,比如參與了2014年維基年會的評審團,而且還是年會評審團中有史以來的第一位中國籍的維基人。然而儘管已經離開中文維基百科,但因為在其他維基項目上的活動依然太過「招搖」,於是遭到了中文社群的進一步算計,甚至他們居然以我和另一位維基人之間的「私人問題」為柄,來進行大肆渲染,對我的人格進行誣蔑,甚至還將歪曲後的事實以英文形式發郵件到了維基媒體,好在外國維基人一看便知是在「潑髒水」(throw dirt),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實質的影響吧,只是影響了我的心情,讓我有些消沈,淡出了許多維基項目一段時間吧,也沒有去參加2013年香港的維基年會(儘管已經準備了演講,後來只好讓另一位演講者單獨去講了,也不知道講得怎麼樣)。至於這些恩恩怨怨,有時間有心情我會詳細吐槽吧。

在學業上,也一直為去美國做著準備,參加了好幾次TOEFL和SAT考試,但因為受這些瑣事糾纏,以及心情消沈,始終成績都不是很理想。後來實在被美國這些考試折磨得不行了,再加上感覺美國的治安等環境也並不是特別理想,比如又發生了好幾起槍擊案、恐怖襲擊,於是改變了目標,決定考IELTS,去英聯邦國家。在去年暑假時考了IELTS,也許是因為那時許多煩心事、消沈的情緒已經達到尾聲,也許是因為心理上壓力減小了一些吧,加上自己的英語基礎,IELTS居然一遍就通過了。於是用IELTS成績申請了澳洲的學校,並順利收到了offer,前幾個月簽證也順利辦下來了,一切都很順利。

現在,準確的說再過幾天,我就要離開這個國家,前往澳洲去留學了。儘管這些年,也去了許多國家,但這是唯一一次,買的是單程票。也就是說,也許我此生可能就要永遠離開這個國家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這對我來說,算是一個全新的開始吧。也許,這就叫做「苦盡甘來」吧。低谷終於過去了,黑夜正在結束,黎明的太阳正在緩緩升起⋯⋯

想起了電影《女朋友男朋友》中的一句話:「很快就要離開這個國家了,離開這個國家,就自由了!」

儘管未來依舊是迷茫、不確定、不可預知的,但是我相信,屬於我的自由,屬於我的美好明天,正在來臨!

王者已經歸來!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全心全意做好每件事,來迎接明天的到來吧!

 

張樹人

2014.4.30 凌晨

六年前的回憶

近些天,因為黑箱服貿協議,台灣爆發太陽花學運,立法院被佔,並有數萬人在立法院外聲援支持。

我的思緒回到六年前,2008年3月22日,那天算是這場噩夢的開端吧,然而那時,許許多多的台灣人還並未意識到這是一場噩夢,這一天,台灣總統大選,而我,也正因支持民進黨被中共方面逮捕。

當時的局勢是兩岸關係異常緊張,中共政權認為台灣方面欲搞「台獨」、「分裂國家」。台灣內部,傳出了民進黨貪污醜聞,實際上,這恰恰是國民黨的陰謀,只是為了誘導台灣民眾對民進黨產生失望和不滿情緒。與此同時,在先前時候,連戰和宋楚瑜這兩個台灣叛徒相繼出訪大陸,向中共獻媚,欲展開「第三次國共合作」,以協助中共在台灣的滲透為籌碼,換取中共政權對國民黨競選台灣總統的支持。

另一方面,在中共非法佔領下的西藏地區,一週前在拉薩剛剛發生過爭取西藏權益的和平訴求遭到中共當局血腥鎮壓,卻被中共誣衊為「達賴集團領導的藏獨分子」的「打砸搶燒暴力活動」。那時我還不會翻牆,但透過一些流入牆內的外媒資訊和先前閱讀過的一些關於西藏歷史的資料,也大抵瞭解了整個事件的內幕。對西藏民眾十分同情,以及對中共政權極端的失望。

總的來說,那一年國內的形勢十分混亂。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起床,打開電腦看一下新聞,得知美國已經派了一艘航母抵達台灣海域。因為中共方面以武力要挾不斷給台灣方面施加的壓力,給人一種戰爭一觸即發的感覺,很多人認為,一旦民進黨當選,便會進行「台獨」,台海戰爭便會爆發。

而我卻意識到,這其實正是中共對台灣的心理戰術,讓台灣人「怕被打」而不敢投民進黨,就像是96年台灣第一次總統大選那時。我深知,如果讓國民黨當選,就連宋先前的行徑來看,台灣勢必將被國民黨拉入和大陸中共政權「合作」的無盡深淵中來。那時香港「自由行」剛剛開放,大批大陸蝗蟲湧港已經對香港帶來了巨大負面影響,引發了香港方面的不滿。如果國民黨當選,那麼其投共的第一個表現估計便是「台灣自由行」,台灣將會成為第二個香港。接下來,應該便是其他方面的滲透,和台灣簽訂許多所謂的「經貿協定」,實則是通過經濟手段實現對台灣的進一步入侵,如果這個計畫成功,中共當局將會不費一槍一彈同化台灣,進而實現對台灣的變相「統一」,台灣的民主將可能不復存在。1949年中共在大陸暴力奪取政權,使中國大陸陷入黑暗的獨裁統治。而現如今,在國共戰爭中僅剩的民主淨土台灣也將不復存在⋯⋯想想簡直是太可怕了⋯⋯

就在這時聽到了半點報時,六點半了,讓我暫時從這思索當中抽離開來,因為上學快要遲到了。我匆匆吃過早飯,便去了校車站點等候校車。

在校車上,我和同學D討論了我的想法,D並不認同,覺得我想多了,說就是國民黨當選也並沒有我想得那樣可怕,說台灣政府應該不會不顧民眾去向大陸妥協,甚至放棄台灣的民主。

整個一上午,我幾乎完全沒有聽進去課,腦子裡想的全是關於台灣的事情。雖然我身為「大陸人」,但是嚮往民主和自由,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民主的地方就這樣淪陷。

中午,在食堂就餐時,我和J同學因為這個問題發生了爭執,J居然認為,就算國民黨上台可能會帶來這些問題,也總比民進黨上台要好,說民進黨要搞「台獨」,是「分裂國家」,什麼問題都沒有「國家統一大問題」重要。我說,就算民進黨上台真會所謂「台獨」,那麼台灣獨立也就是能救台灣的唯一途徑,我寧願看到獨立,而不是淪陷,和中共統治下的大陸同流合污。J便說我是「漢奸」、「賣國」,並說賭馬英九必勝,我高呼「謝長廷必勝!」,他試圖用比我更大的聲音喊「馬英九!」,於是我繼續加大聲音高喊「謝長廷!」就這樣和他爭執辯論著,引來了食堂許多同學的圍觀。

下午的課和上午一樣,沒有聽進去。我在教科書上默默地寫下「謝長廷加油!民進黨加油!台灣加油!」,想起來上週的拉薩事件,於是又加上了句「拉薩加油!西藏加油!」

因為是週六,放學比平日早,下午三點就放了學。等回家的校車時,我的女朋友L找我說要和我約會。我有些憤怒地說「台灣都要淪陷了,還約什麼會!」她有些委屈,說「台灣和你有何關係,你整天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有什麼用」並質問我「台灣重要還是我重要?」我說「在我眼中,沒有什麼比民主和自由更重要!」並反問她「在你眼中什麼重要?約會麼?在民主和自由被肆意踐踏的時候還有心情約會?我不喜歡對民主自由莫不關心的女生!」說完,頭也沒回便走上了校車,聽到身後的抽泣聲,估計L又哭了,但那時的我也早已無暇顧及。

在車上,D說我對L做得確實有些過分了,說我在這裡光說這些紙上談兵的有什麼用,台灣離這裡這樣遙遠,就算真如我所想,也什麼都幫不上,還因此和L吵架,把她傷了。我冷冷地看著D說「那我不紙上談兵!我去做些事情!」D驚恐地警告說「你可別亂來,這裡可是中共統治下的大陸」不過我早已不顧他的話,但覺得之前對L做得還是有些過分,於是在車上給L寫了一封「道歉信」,信中詳細寫了我對「台灣問題」的看法,希望她能理解,並為我不顧她的感受道歉,希望她能原諒,準備週一再見到L時交給她。

下車後,我默默走到電杆前,從書包中拿出馬克筆,寫下「支持民進黨!」、「謝長廷必勝!」、「只有民進黨才能救台灣!」、「台灣加油!」等標語。雖然我知道標語可能不會被台灣那些投票的選民看到,但是至少,能夠警醒一些這邊的民眾吧,也算為台灣的民主貢獻一點點微薄之力吧。

正當我寫完準備離開時,有人把我從身後按住,憤怒地說「這些標語是你寫的吧!想台獨是不是?!」我說「只是希望能救台灣,不想台灣淪陷!」他不理會,說我「放什麼屁」,並拿出行動電話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幾分鐘後,警車趕到,幾名警察將我押上警車,送到了派出所。他們問了我一些問題,比如「家裡是否有法輪功」、「是否有台灣親戚」、「是否有養螞蟻的」(因為那時剛剛爆發蟻力神群體事件,他們認為我的家裡可能有那次事件中的「受害者」,對政府不滿所以指使孩子這樣做。不過倒是也挺佩服他們的邏輯)。我說都沒有,這些完全都是我自己要這樣做的,沒有任何人指使,我只是不希望台灣淪陷,也被你們佔領、踐踏。他們問我這些想法從哪裡來的,是不是大人「灌輸」的,我說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然後他們又問我有沒有身分證,我說沒有,不過有護照。接下來他們的神經馬上就像緊繃了一樣,追問我:「護照?!你出過國?快說!去過哪個國家?!」我沒太理會他們,平靜地說:「韓國而已,去年和學校去參加交換項目。」他們又說「好啊,去趟韓國就被洗腦成這樣!」我沒有再理會他們。

之後,他們便把我咱時關在了一間軟壁牢房內,三面都是鋪了軟墊子的牆,一面是鐵欄杆。我心想難道他們還怕我自殺不成?我可沒什麼「想不開」的,而且我認為我做得是正確的事情!真做了「虧心事」可能會「畏罪自殺」,可我行得正言得順為何要自殺呢?!他們警告我,說我已經涉及「煽動顛覆國家政權」了,我暗想,我支持民進黨也算「煽動顛覆國家政權」?那麼是顛覆哪個國家的政權呢?顛覆台灣政權麼?

之後,他們中留下一個人看我,剩下的暫時離開了,貌似說是去「開會」。過了一會兒,又進來兩名警察,開始翻我的書包,而且還抽菸。我抗議到「不準翻我的書包!公民的隱私權神聖不可侵犯」並要求他們把菸掐掉,說侵犯到了我的生命健康權。但他們無視我的抗議,還說到了進了那裡就由不得我了。他們翻出了我寫有標語的教科書,說我居然連「藏獨」也支持,我說我不能容忍他們在西藏肆無忌憚的屠殺。接著,他們又翻出了我寫給女朋友L的信,說我還想煽動我女朋友和我一起「顛覆國家政權」。我十分憤怒,說你們無權查看我寫給女朋友的私人信件,而且我只是和她交流政治想法,有什麼錯!然後聽到他們說要去查一下L,我質問道「你們想幹什麼?!」他們說要聯絡我L的家長讓L和我終止交往,我衝他們吼道:「你們沒有這個權利!你們這是在干涉我的戀愛自由權!」而他們卻沒好氣地對我說「你干涉了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然後便離開了。

我一直被關押至晚上十點中左右,之後我的家長來了,警察說我的家長找了關係給我保釋,叫我寫個保證書。但我起初想要拒寫,因為我認為自己沒有犯錯誤,需要保證甚麼呢?!我的家長勸我不要吃眼前虧,讓我暫時先低下頭寫完保證出去了再說。無奈之下,我寫了所謂的「保證書」,之後警察放了我回家。

離開派出所和家長回家後,家長並沒有斥責我,反倒安慰我,說很理解我的做法。但是叫我以後要注意安全,說公開寫標語的做法實在風險太大,不可取。

之後我看了新聞,謝長廷落選,我痛哭了一場⋯覺得台灣似乎真的要沒有希望了⋯

然而一天後,我正在家睡覺,卻又被派出所的電話吵醒,說叫我去做筆錄。到了派出所後,來了幾個自稱「國保」的人(說實話,當時我聽到這個詞語時首先想到的是熊貓⋯)。「國保」問了我幾乎和昨天警察問的同樣的問題,比如家裡是否有法輪功之類⋯然後又是各種做筆錄、按手印⋯後來,家裡找了在安全局的親戚,正巧他有個同學在「國保」,把這件事擺平了⋯後來聽說,那天我被捕後,派出所將我的審訊材料報上去後,引來了「國保」的注意。如果不是我親戚找同學幫忙擺平,我可能真的會遇到麻煩。其實那時,我遠遠不知那個被稱作「國保」的機構的恐怖。後來,隨著經常上推特,瞭解到了許多推友的經歷後,才知道這個機構的恐怖之處,其本質和前蘇聯的KGB,以及納粹德國的蓋世太保是一樣的。有時想起有些後怕吧,但是並不後悔,畢竟一生中能和這樣的機構打過交道也算難得呢。

週一回到學校後,J譏諷地對我說「看到了吧,民進黨不得人心,台獨不得人心,你還白白被抓進去一回」,我只淡淡地回了一句「走著瞧!」

之後,L說警察電話打到了她家裡,找她家長談了,她家長把她訓斥了一頓,讓她和我分手。我說「我也不強留你,分手吧!」事後聽她哥哥H說,她其實很喜歡我,那件事後一直哭了好幾天。但我說我不後悔,在愛情和自由之間我寧願選擇自由,而且我也確實不希望連累她。

那一年,我14歲。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可能是警方看我年齡小,儘管我當時一直在抗議,但是他們並未對我使用暴力,可能是害怕真的出什麼事,引發社會甚至國際負面輿論罷。

現如今,我已即將離開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大陸,前往澳洲留學。回想六年前,我並不覺得後悔,儘管當時的做法看似幼稚,儘管並沒有對大選構成什麼實質性的影響,國民黨還是當選了並且今天我當年所懼怕的噩夢也真的不可避免地來臨了;但是至少,在當時,以那時我「獨特」的方式,也是盡力了⋯⋯

對於六年前,我僅僅14歲,便能有那樣的想法,並且不畏強權做出那樣的舉動,我依舊引以為豪!

絕不後悔!絕不遺憾!

Never sorry! Never forgive!

 

2014.03.24 晨

 

(本文搬運自本人Facebook)

黑夜

在那無垠的夜空下,

我站立在那冰冷的大地上,

面朝著澎湃的大海和大塊的岩石構成的海灘,

仰望著看不見任何星星的天空,

任憑自己被那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然而,我並無任何畏懼!

哪怕凜冽的寒風在我身邊呼嘯,

哪怕是幾道閃電在天空劃過,

哪怕是滂沱大雨在我周圍傾瀉,

哪怕是海浪洶湧地超海灘奔湧,不時地拍打著岸邊的礁岩,

這自然的聲音構成了一曲交響樂,

向我咆哮著,

似乎在勸我屈服!

我依然矗立著,

注視著天空,

任由狂風將我的滿頭青絲吹亂,

任由閃電和雷聲刺激我的視聽,

任由那傾盆大雨將我完全淋濕,

任由波濤將岩石擊碎,岩石的碎片崩到我的臉上劃出口子,溫熱的鮮血從我臉上緩緩流下,

我依然毫不畏懼,

我依然毫不退縮!

一個聲音高喊:

投降吧,

你的力量太渺小,

無法和自然抗衡!

而我,

則放聲歌唱,

那歌聲劃破蒼穹,

甚至連大地也在顫動,

我越唱越響,

絲毫不理會那所謂大自然的叫囂,

絲毫不顧我早已凌亂不堪的頭髮,

更絲毫不在意我已被閃電刺瞎的雙眼和被雷聲震聾的雙耳,

因為周圍不過是無垠的黑暗,

要那些所謂的感觀又有何用!

世界早已在我的心中,

一個充滿光與熱的世界!

臉上的傷口越來越深,

鮮血越流越多,

但這依然沒有削減任何我的決心和勇氣!

我的鮮血逐漸流乾了,

而我的身軀並沒有因此倒下,

依然矗立在那黑暗的天地之間!

一道閃電劈了過來,

點燃了我那已流乾了血液的軀體,

頓時,

我化作一團火焰,

我要用這火焰散發出光和熱,

照亮這個黑暗無比世界,

哪怕只有幾秒鐘!

並在這火焰中,

涅槃,

重生!

 

本詩搬運自本人Facebook

為甚麼,我要和別人一樣?

為甚麼,我要和別人一樣?

為甚麼,我就一定非要在2013年8月7日至11日去香港,出席所謂的維基「國際」年會?

可以說,我入境香港的次數並不比某些人少;

可以說,我在香港走過的路,比某些人吃過的飯都要多;

可以說,我去過的國家,也不比別人少:美日韓港澳台,有幾個都去過?

不就是這次去不了,又有何妨?!

為甚麼,我就一定要像別的中文維基人那樣,將中文維基百科的醜態當作習以為常,去順應那些所謂的「慣例」和「潛規則」、和牠們同流合污?

可以說,我也同樣在維基上發出了自己的光芒,只是,方式不同;

可以說,我也對維基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哪怕在歷史的長河中顯得微不足道;

可以說,又有多少維基人,敢於像我一樣,在維基敢於不屈權貴,雖然貌似被管理猿整得很慘,但是從不後悔,從不遺憾!

至少我覺得這樣很好,特立獨行,以自己的姿態活著!

為甚麼,我就一定要像別的學生一樣,不間斷地從小學到大學讀完,每天生活在繁重的應試教育壓力之下,

為了所謂的「分數」累得要死要活,每天除了上課、作業、談戀愛、遊戲以外別無他事?

可以說,我雖然從國三開始,一直處於半修學狀態,但我經歷的,並不比那些所謂的「在校學生」少;

可以說,我用這些事情,走南闖北,遊歷世界,飽覽了大自然的風光和人世間的百態,有幾個能有這樣的機會和見識?

可以說,看似自己沒有所謂學校集體中的「歸屬感」,但是,像高爾基先生一樣,社會已經成了我的家!

不就是沒和別的學生一樣麼?可是我依然有著豐富的社交圈,我的朋友遍佈世界各地!

為甚麼,我就一定要像別人一樣,非要找個所謂「風險小而穩定」的工作,朝九晚五,按照所謂的模式,組建家庭、結婚生子,碌碌無為一輩子,直到死,一生僅僅是為了所謂人類社會的延續而活著?

可以說,我很看不慣國內的教育環境,到了大學無限放鬆,整天無所事事,所以選擇了出國留學;

可以說,我就是不喜歡所謂「穩定」的工作,我就是熱衷於風險大、有挑戰性的工作,因為我喜歡;

可以說,我也不習慣大多數人所謂的「性傾向」,要麼異性戀,要麼同性戀,最終無非就是兩個人在一起,要麼結婚生子,要麼終日靠所謂的性愛尋歡作樂,多麼無聊而無趣?!

不就是沒有「順應」所謂的社會麼?那樣的生活,和行尸走肉又有何不同?我不喜歡!我生來就喜歡逆其道而行之,喜歡挑戰,喜歡對抗!這樣才能迸發出火花,生活才更有激情!

為甚麼

⋯⋯

沒錯,這就是我,一個始終特立獨行的人!

始終和別人不一樣!

鷙鳥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做著和別人一樣的事,只有那百分之一的人,過著屬於他們自己的生活,他們是那麼的與眾不同,而也就是他們,在改變著這個一成不變的世界!

或許他們像可憐的蓋伊福克斯那樣一時難以被人理解,但是最後總會被客觀的歷史所肯定,不是麼?

但是,我喜歡這樣!

這就是我!

如果不能順應世界,就讓世界來順應你!

我相信,

總有一天,

世界會因為而改變!

我會為之而努力奮鬥!

因為,我願意!

我絕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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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娟不該被宣揚!

剛剛在網上看到這樣一個新聞,一個叫夏娟的女孩兒在樓房著火後沒有馬上逃生,而是去叫醒其他鄰居,很多網友紛紛表示感動。然而,我沒有任何感動之情,反倒產生了很大的憤怒!

我不免想起了另一位“小英雄”——賴寧,賴寧曾經為救森林大火而遇難,在死後被中共大肆宣揚。而其後有很多孩子效仿賴寧,去救火,或見義勇為,而不幸失去了年幼而寶貴的生命!!所有這些因此喪失性命的兒童給國家、給社會帶來的損失,應該遠遠比那場森林大火賴寧所“輓救”來的要大得多得多!

賴寧的塵埃已經平息下了許久,可最近又出現了個夏娟,儘管夏娟最後沒有被火燒死,但是經過這樣一番大肆宣揚後,又有多少人會因效仿而失去生命呢?

首先夏娟只有12歲,還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是應該受到保護的,他們是祖國的花朵,是未來的希望。而且生命是非常寶貴的,失去了,就再也沒有了!也就意味著,將來無法繼續為社會做貢獻了。而且這些年幼的生命又是十分脆弱的,稍稍不注意可能就會失去。。。

並且未成年人身心尚未成熟,缺乏判斷力,在對夏娟的事情這樣宣傳之後,勢必也會有許多未成年人去效仿!夏娟是救了15個人,但是之後因為效仿而死去的人可能更多!就好比當年許多因學習賴寧而死去的青少年一樣。曾經聽我的老師講過,他們班因為學習賴寧後,死了2名同學,一名同學因為看到有人溺水,下去營救,但不但溺水者沒救上來自己的性命也沒了,另一名同學看到別人過馬路要被車撞,上去救結果自己被撞死了,儘管2名同學當時被評為了見義勇為優秀少年,但是現在又有誰還記得呢?而且那兩名同學的家長終日以淚洗面,40多歲就已經面容憔悴、滿頭白髮!這個責任又要誰來負呢?

見義勇為雖然沒有錯,但是這應該由成年人來做,而對於未成年人最重要的還是保護好自己的生命!

因此我認為夏娟火中救人的事情小規模表揚一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大規模的宣揚,以免讓更多沒有判斷力的未成年人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原創惡搞]IE6在天朝用戶還那麼多,蓋茲發怒了

儘管IE6在全球範圍內用戶已不到10%,然後在某神奇的國度用戶居然還高達70%,這個國度IE6用戶是全球最高的,佔了全球份額的30%,儘管微軟方面進行過多次削減­IE6的計劃,然後這個國度的IE6用戶卻依然沒有多少削減。。。於是,蓋茲怒了。。。

 

六字真言頌(怙主三寶)

六字真言頌 怙主三寶

 

詞曲 巴岱喇嘛 翻譯 賈拉森蒙

 

虔心皈依 怙主三寶 真心憐憫 慈沐眾生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佛為導師 法為正道 僧為慎慮 同為救助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登山階梯 過河船舟 驅愚慧燈 險隘坦途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口頌真言 心中祈禱 地獄烈火 從此熄滅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唱頌六字 胸中發願 能遇冰雪 消融變暖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頌持六字 威力無比 十八地獄 變成樂土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世間無實 因緣難料 生死輪回 行善為要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萬物無常 善惡交替 向善精進 矢志不渝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暇滿人身 難得至寶 虛度此生 實為可惜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貪心無盡 慾望皆空 惡趣業因 棄之從善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萬惡煩惱 罪孽根源 時刻提防 反復持念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強壯身軀 入途荒野 驅走死神 上師引路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嘛呢頌詞 怙主三寶 諾彥活佛 順口編唱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虔誠頂禮 觀音菩薩 消除罪孽 速證佛果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如來佛子 慈悲引路 眾生往生 極樂佛土

 

六字斷除六道苦難頌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嗡 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字放光 照耀天界 死苦難忍 觀音救度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嘛字光照 阿修羅界 爭鬥死傷 觀音救度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呢字放光 照亮人間 生老病死 觀音救度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叭字放光 照亮畜生 蠢啞痛苦 觀音救度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咪字放光 照亮餓鬼 飢餓難熬 觀音救度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吽字放光 照亮地獄 冷熱煎熬 觀音救度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嗡嘛呢唄咪吽

[轉]世間最珍貴的

從前,有一座圓音寺,每天都有許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圓音寺廟前的橫梁上有個蜘蛛結了張網,由於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誠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經過了一千多年的修煉,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祖光臨了圓音寺,看見這裡香火甚旺,十分高興。離開寺廟的時候,不經意地抬頭,看見了橫梁上的蛛蛛。佛祖停下來,問這只蜘蛛:「你我相見總算是有緣,我來問你個問題,看你修煉了這一千多年來,有什麼真知灼見。怎麼樣?」蜘蛛遇見佛祖很是高興,連忙答應了。佛祖問到:「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祖點了點頭,離開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舊在圓音寺的橫梁上修煉,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祖又來到寺前,對蜘蛛說道:「你可還好,一千年前的那個問題,你可有什麼更深的認識嗎?」蜘蛛說:「我覺得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祖說:「你再好好想想,我會再來找你的。」 

又過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風,風將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網上。蜘蛛望著甘露,見它晶瑩透亮,很漂亮,頓生喜愛之意。蜘蛛每天看著甘露很開心,它覺得這是三千年來最開心的幾天。突然,又刮起了一陣大風,將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覺得失去了什麼,感到很寂寞和難過。這時佛祖又來了,問蜘蛛:「蜘蛛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過這個問題: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對佛祖說:「世間最珍貴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祖說:「好,既然你有這樣的認識,我讓你到人間走一朝吧。」 

就這樣,蜘蛛投胎到了一個官宦家庭,成了一個富家小姐,父母為她取了個名字叫蛛兒。一晃,蛛兒到了十六歲了,已經成了個婀娜多姿的少女,長的十分漂亮,楚楚動人。

這一日,新科狀元郎甘鹿中士,皇帝決定在後花園為他舉行慶功宴席。來了許多妙齡少女,包括蛛兒,還有皇帝的小公主長風公主。狀元郎在席間表演詩詞歌賦,大獻才藝,在場的少女無一不被他傾倒。但蛛兒一點也不緊張和吃醋,因為她知道,這是佛祖賜予她的姻緣。 

過了些日子,說來很巧,蛛兒陪同母親上香拜佛的時候,正好甘鹿也陪母親而來。上完香、拜過佛,二位長者在一邊說上了話。蛛兒和甘鹿便來到走廊上聊天,蛛兒很開心,終於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並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喜愛。蛛兒對甘鹿說:「你難道不曾記得十六年前,圓音寺的蜘蛛網上的事情了嗎?」甘鹿很詫異,說:「蛛兒姑娘,你漂亮,也很討人喜歡,但你想象力未免豐富了一點吧。」說罷,和母親離開了。 

蛛兒回到家,心想,佛祖既然安排了這場姻緣,為何不讓他記得那件事,甘鹿為何對我沒有一點的感覺?

幾天後,皇帝下召,命新科狀元甘鹿和長風公主完婚;蛛兒和太子芝草完婚。這一消息對蛛兒如同晴空霹靂,她怎麼也想不同,佛祖竟然這樣對她。幾日來,她不吃不喝,窮究急思,靈魂就將出殼,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趕來,撲倒在床邊,對奄奄一息的蛛兒說道:「那日,在後花園眾姑娘中,我對你一見鍾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應。如果你死了,那麼我也就不活了。」說著就拿起了寶劍準備自刎。 

就在這時,佛祖來了,他對快要出殼的蛛兒靈魂說:「蜘蛛,你可曾想過,甘露(甘鹿)是由誰帶到你這裡來的呢?是風(長風公主)帶來的,最後也是風將它帶走的。甘鹿是屬於長風公主的,他對你不過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當年圓音寺門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愛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卻從沒有低下頭看過它。蜘蛛,我再來問你,世間什麼才是最珍貴的?」蜘蛛聽了這些真相之後,好像一下子大徹大悟了,她對佛祖說:「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剛說完,佛祖就離開了,蛛兒的靈魂也回位了,睜開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馬上打落寶劍,和太子深深的抱著……

故事結束了,你能領會蛛兒最後一刻所說的話嗎?「世間最珍貴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現在能把握的幸福。」

量子,做好你的現在!

無意間,在關注某core逝世的傳聞時,看到了「薛丁格貓」這個有趣的實驗,於是讓我對量子力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之後又看了很多有關和量子力學有關的資料~~於是又看到了一個叫「量子自殺」的~~

大體就是說多世界理論,我們所謂的「死」只是時空出現了分岔,我們的主觀意識是永生的,它一直隨我們在活的那個世界中。。。在其他的世界中我們已經死了,我們的親友在為我們悲傷,但我們沒有感覺得到,我們的意識只能感覺到我們活著的那個世界~~

於是我想起了自身的一件事,在國二時,我因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招惹了一個高中部的童鞋,他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他在放學後把我拽到小樹林里教訓了我一頓,聽別的圍觀的同學說是看到他先是用釘鞋對我猛踢,然後又用甩棍猛擊我的頭部,甩棍還打飛了。。。

但是蹊蹺的是我卻未感到任何疼痛,頭上僅僅擦破了點皮而已。。。之後就「平平安安」的回家了~~然後自己也完全沒有在意。只是那件事之後我離奇的從年級100名跳到了年級前1、2名。但是也仍沒怎麼在意,「似乎」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對於被那麼猛擊後未感到疼痛這個謎也沒有去深究。

當我看到「量子自殺」後,我突然被鎮住了。。。這多年前「蹊蹺」的事情似乎又重新浮了上來,並且這件事似乎找到了一個解釋,就是:組成甩棍的是一群符合薛丁格波動方程的粒子,所以總有一個非常非常小,但確實不為0的可能性,這些粒子在那一剎那都發生了量子隧道效應,以某種方式絲毫無損地穿透了我的頭部,從而保持我不死!當然這個概率極小極小,但按照MWI,一切可能發生的都實際發生了,所以這個現象總會發生在某個世界!在「客觀」上講,我在99.99999…99%的世界中都命喪黃泉,但從我的「主觀視角」來說,我卻一直活著!

一時間,我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居然在99.999999…99%的世界中已經。。。我的親友,所有愛我的人,他們都在為我悲傷。。。那個高中的同學可能已經坐了牢!簡直太可怕了。。。可他們殊不知,我的意識還在!只是在一個他們所未知的世界罷了!

一種想要回去的念頭油然而生,感覺我似乎有必要要回去!要回去見見他們!見見原先那個世界里關心我的人,告訴他們我其實沒死!確切的說是我的意識還在!叫他們不要再為我而傷心。讓那個坐牢的倒霉的高中孩子放出來。。。

可是,轉念一想。。。哎。。。這個過程似乎是不可逆的。。。時間是單行線,即便出現分叉也如此。。。從開始分開的那一刻,就已經再也回不去了,之前的那個世界,永遠成為了過去,成為了歷史,你所要面對的,是你的主觀意識所新來到的這個世界!

如果因無法面對新的世界而自殺,也是沒用,只會導致時間的再次分叉,你的主觀意識又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又有一個(確切的說還是99.99999….999%的世界,針對新的分叉來說)世界中的親友為你所傷心。。。你等於又傷了許多人。既然如此,為何不去面對呢?

如果量子力學中的多世界理論成立的話,那麼我們每個人主觀意識上感覺可能都是經歷了許多「九死一生」有幸存活,而還為自己感到幸運。。。事實上呢?不知已經在多少個世界死過許多次了。。。只是主觀意識很自然的由一個世界過渡到了另一個世界罷了,所以沒有意識得到。。。但畢竟這一切已經成了定局,無法改變。我們的主觀意識就這樣不斷從一個世界躍遷到另一個世界,意識總是永生的,而「世界」才是變化的~~

因此,我們要做的只有去面對!面對現在主觀意識所在的世界!把握好你現在的每一步!不要總是在意那些你不幸死去(丟失了主觀意識)的世界,那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了。。。我們要面對的是、在意的是我們現在所擁有的、所能控制的,而不是已經失去的、不可控制的!面對現在的這個世界,盡量不要再去傷害現在這個世界中的親友、愛你的人!把握好你在現在這個世界中的每一天!

這不就是人生麼?

Come on!量子,做好你的現在!

【資料】生存還是毀滅(莎士比亞)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默然忍受命運的暴虐的毒箭,

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無涯的苦難,

通過鬥爭把它們掃清,

這兩種行為,哪一種更高貴?

死了;睡著了;什麼都完了;

要是在這一種睡眠之中,

我們心頭的創痛,

以及其他無數血肉之軀所不能避免的打擊,

都可以從此消失,

那正是我們求之不得的結局。

死了;睡著了;睡著了也許還會做夢;

嗯,阻礙就在這兒:

因為當我們擺脫了這一具朽腐的皮囊以後,

在那死的睡眠里,究竟將要做些什麼夢,

那不能不使我們躊躇顧慮。

人們甘心久困於患難之中,

也就是為了這個緣故;

誰願意忍受人世的鞭撻和譏嘲、

壓迫者的凌辱、傲慢者的冷眼、被輕蔑的愛情的慘痛、

法律的遷延、官吏的橫暴和費盡辛勤所換來的小人的鄙視,

要是他只要用一柄小小的刀子,就可以清算他自己的一生?

誰願意負著這樣的重擔,

在煩勞的生命的壓迫下呻吟流汗,

倘不是因為懼怕不可知的死後,

懼怕那從來不曾有一個旅人回來過的神秘之國,

是它迷惑了我們的意志,使我們寧願忍受目前的磨折,

不敢向我們所不知道的痛苦飛去?

這樣,重重的顧慮使我們全變成了懦夫,

決心的赤熱的光彩,被審慎的思維蓋上了一層灰色,

偉大的事業在這一種考慮之下,也會逆流而退,

失去了行動的意義。

且慢!美麗的奧菲利婭!——女神,

在你的祈禱之中,

不要忘記替我懺悔我的罪孽。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ff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f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

No more; and by a sleep to say we end

The heart-ache and the thousand natural shocks

That flesh is heir to, 'tis a consummation

Devoutly to be wish'd. To die, to sleep;

To sleep: perchance to dream: ay, there's the rub;

For in that sleep of death what dreams may come

When we have shuffled off this mortal coil,

Must give us pause: there's the respect

That makes calamity of so long life;

For who would bear the whips and scorns of time,

The oppressor's wrong, the proud man's contumely,

The pangs of despised love, the law's delay,

The insolence of office and the spurns

That patient merit of the unworthy takes,

When he himself might his quietus make

With a bare bodkin? who would fardels bear,

To grunt and sweat under a weary life,

But that the dread of something after death,

The undiscover'd country from whose bourn

No traveller returns, puzzles the will

And makes us rather bear those ills we have

Than fly to others that we know not of?

Thus conscience does make cowards of us all;

And thus the native hue of resolution

Is sicklied o'er with the pale cast of thought,

And enterprises of great pith and moment

With this regard their currents turn awry,

And lose the name of action. – Soft you now!

The fair Ophelia! Nymph, in thy orisons

Be all my sins remembe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