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業了,也結束了——大學預備課程的結課感言及紀念一段剛剛逝去的感情

上週四,伴隨著最後一科考試的結束,歷時7個月的大學預備課程終於結業了。之後隨著課程一起結束的,還有一段不到半年的感情,但卻幾乎是我現實中的第一段感情。

去年年末,拿到澳洲政治庇護後,我決定到澳洲昆士蘭大學(University of Queensland)就讀,被告知我準備讀的資訊科技課程需要高中數學的基礎,而我無他們認可的高中數學學習(澳洲大學本地學生招生不認可中國的高中教育,而且我本來高中也未讀完,只有同等學力證而無畢業證),並建議我可入讀昆大附屬學校(UQ College)的大學預備課程(Tertiary Preparation Program),來滿足數學的要求。我隨即電話聯絡了昆大附屬學校,詢問有關大學預備課程。得知這個課程是澳洲政府資助課程,因此僅面向本地學生,即公民和PR,且不收學費。隨後,我前往了昆大附屬學校,是位於昆士蘭大學聖盧西亞校區內的一幢砂岩教學樓,填寫了報名表格,預約了面試時間,並領取了一些資料。

在資料中,我暸解到大學預備課程是相當於澳洲高中的課程,主要提供給在澳洲高中成績不理想或選錯課(未選大學意向專要求的課程)的本地生來提高大學入學分數(entry rank)及滿足課程要求,以及畢業工作多年想重新回大學入讀者來複習高中內容,還有就是未在澳洲讀過高中的移民和難民(有些相當於中國的高考複讀班的感覺)。課程在28週的兩個學期中(每學期14週),將大學所需的高中知識講完,其中英語和數學是必修課,另可在化學、生物、心理學、經濟、商業管理等課程中最多選修3門課程,而數學又分數學A和數學B,數學A大致相當於中國和台灣國中的數學水平,數學B則相當於中國和台灣高中的數學水平。

我在中國時,因遭受迫害,精神抑鬱,高中只剛開始上便休學了。而這段缺失的高中經歷,亦是我的一大遺憾。因此,我便決定選滿3門選修課,來讀完這個課程,獲得相當於澳洲高中的學歷,來彌補這個遺憾。數學課程我選擇了數學B,另外又選了化學、生物和心理學,因爲我比較喜歡研究理科,同時對心理學也較有興趣。

幾天後,我再次前往昆大附屬學校。校長亞瑟對我進行了面試,主要問了我為何要上這個課程,要選哪些課,學完這個課程後到昆士蘭大學準備讀哪個科系等。我向他講述了我在中國受迫害高中未能讀完,及來澳尋求庇護的經歷,亞瑟表示很感興趣。亞瑟還告訴我說,根據我選的科目,如果過了我不僅僅可以就讀資訊科技科系,昆大的大部分科系我都可以就讀,問我是否考慮其他科系。我於是看了亞瑟給的科系列表,並考慮就讀昆大的自然科學系,因爲自己從小就對自然科學很感興趣,對自然、宇宙充滿了好奇,且自然科學系中亦有和資訊科技相關的電腦科學專業。後來我又看了雙學位相關資訊,決定讀自然科學/人文科學雙學位,因爲自己除對自然科學外,亦對人文科學中的政治很有興趣,畢竟自己一直在從事政治活動。

後來我暸解到,校長亞瑟亦曾中學輟學,工作多年後自學了高中課程,之後讀了大學,因而意識到可能有很多人因種種原因學業中斷,工作多年後想要重學高中課程以便重返校園,於是便建立了昆大附屬學校,設立了大學預備課程,來為有這樣需求的人提供一個機會。

今年一月,在我從紐西蘭旅行歸來後,這個課程便正式開始了。由於這個課程僅面向本地學生,因此大部分同學都是澳洲當地人,亦有少數移民和難民,來自南韓、阿拉伯、非洲、越南、香港、中國等國。年齡的分佈也比較廣,雖然大部分都是青年,亦有已結婚育有小孩的,甚至還有老年人。

老師們也是來自被同背景,教學風格多種多樣。有風趣幽默的心理學老師兼課程協調人科文老師,對學生稍稍有些嚴格的生物老師格蘭特,學富五車如教授一般的化學老師艾略特,熱衷文學和政治的英語老師史壯。還有一些同樣是移民的老師,如來自馬來西亞的數學老師帕拉拉,來自紐西蘭毛利族裔的心理學老師麥克勞德,以及來自印度生物老師的罕。史壯老師同時還是一位作家和記者,關注難民等議題,英語課上講到難民時,還請我和一位來自蘇丹的難民學生講述了我們流亡的經歷。

在課程中,我收穫了許多,不僅僅是得到了知識,同時亦彌補了缺失的高中經歷。我結交了許多不同背景的朋友,同時亦經歷了一段感情,一段算對我來說是真正初戀的感情。

儘管之前交往過一些女生,但因那時休學與學校隔離,沒有多少機會在現實世界中接處同齡的女生,因此基本上都是網戀。而這段感情則是一段真真切切的,完全是在現實中的感情:在現實中相識、在現實中告白、在現實中交往⋯她是來自中國的女生,和我好多課程都在一個班,逐漸我便迷上了她。告白時,還有些緊張,畢竟先前從未在現實中面對面地對女生說過「喜歡你」⋯她開始時有些猶豫,後來不知不覺地,我和她越來越近,並走到了一起。我們曾經一起約會,一起逛街,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

經過了半年多的學習,有時覺得時間過得好慢,有時卻又覺得好快,不知不覺中,我們到了最後的考試。最後考的科目是心理學,考完之後,便是結業典禮。結業典禮上,校長亞瑟祝福大家順利地完成了這個課程,並頒發了結業證。上週末的時候,所有科目的考試成績都出來了,我全部通過,可以順利入讀來年的自然科學/人文科學本科雙學位了。

然而隨後,我的那段感情也走向了盡頭。在交往當中,我和她也出現了不少分歧,最主要是在政治上,她不同意我的政治觀點,亦反對我參加政治活動。我和她的理想與理念亦不同,我追逐自由,而她希望有穩定的家庭和安全感。課程結束後,她和我談了幾次,問我到底要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最終,我們分手了。或許,我和她本就不屬於一個世界,都只是彼此人生中的過客罷⋯

想起我最喜歡的歌手,Beyond中的黃家駒,亦曾有過類似的一段初戀。家駒的女友追求家庭,而家駒「不羈放縱愛自由」,愛玩音樂,「吊兒郎當」,無法給他的初戀女友保障和安全感,便提出了分手⋯

無論發生甚麼,第二天的太陽還是總會升起。一段經歷的結束,代表著另一段經歷的開始。結局有時往往並不是最重要的,而重要的是過程,那走過、愛過的經歷,以及所帶來的人生的經驗和教訓,或多或少地影響著今後的決定。一切還是要向前看,總結過去的經驗教訓,面對未來,走下去!

最後,附上結業照,和一些老師們的合影留念,及一曲家駒的歌,來紀念這段結束的經歷,逝去的感情和逝去的她。

Posted by UQ College on Thursday, August 18, 2016

 

與老師們合影留念~ With my teachers~

Posted by Anthony Shu-jen Chang on Thursday, August 18, 2016

 

 

2016年8月25日 晨

[轉]你的國語詞彙量有多少?

研究表明,漢字的每一個字本身就具有意義自我闡釋的作用。因為它的根底來源於圖畫文字。圖畫就是外部世界事物的縮影。一個字就是表達的涵義從它的書寫本身就已經顯示出來了。這等於說每個漢字就是自身的含義小詞典。如果有兩個、三個、四個字組成的漢字詞組,則各個單字便等於可以相互闡釋,互證互釋互彰。 所以,一個國小畢業的學生可能只有2000字的詞彙量,他已經可以看懂《聯合報》了。

對於詞彙量這一詞,權威機構的標準有諸多不同。我們參考『江蘇大學 何南林教授 《語言文字論辯集》』、『北大外語學院世界文學研究所教授 辜正坤 《漢語與拼音文字》《54種中西文化比較》』等學術著作,創建了自己的模型,製作了這份測試。趕緊來挑戰一下吧!(考慮到測試本身的學術性,以及參與測試者的年齡跨度可能非常大,本測試並不包含任何網路詞彙)

測試網址:http://www.arealme.com/chinese-vocabulary-size-test/zh/

 

我的國語詞彙量是:【4550】。快來看看你的國語詞彙量有多少! https://t.co/UwfaWaPUom #NLN #我的國語詞彙量是

Posted by Anthony Shu-jen Chang on Monday, August 22, 2016

P.S.我的測試結果才4550詞彙量,低於英語詞彙量~

我不需要道歉,中國人民欠我一個道歉

剛剛發生了孫楊事件,我國奧運選手霍爾頓,因批評中國選手孫楊使用禁用藥物,卻反遭中國人民圍攻,大量中國人民前往霍爾頓Instagram洗版,企圖脅迫霍爾頓向孫楊道歉。對於這群人的思維我確實難以理解,他們自己國選手使用禁用藥不管,卻反而去攻擊批評使用禁用藥的,可謂是完全不講理的網路霸凌行為。

而前些時段,中國人民對外國人進行網路霸凌脅迫道歉的行為層出不窮。例如今年年初,年僅16歲的台灣藝人周子瑜因舉中華民國國旗,而被指「台獨」,最終被迫道歉,之後中國小粉紅們亦翻牆到蔡英文總統及三立等綠營媒體Facebook洗版圍攻。再後來我國雪梨大學tutor吳維因發表不被中國人民喜歡的言論,再度遭到小粉紅們圍攻,最終被道歉並辭職。亦有最近,日本藝人水原希子因在社群網站點讚艾未未老師比中指的照片,在小粉紅圍攻下被迫道歉。因而有台灣人發起向中國道歉大賽

而我自己,幾個月前亦因異見言論而遭布里斯本的中國人民/支那豬們在網路平台上圍攻。

在開始談論那次事情之前,我先明確幾個定義,免得一些玻璃心的小粉紅們又開始斷章取義了。

中國人:具有中國國籍者,甚至包括有中國血統者,且自我認同自己為中國人者。

中國人民:這個根據中國2004年第四次憲法修正案後的最新版《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對「人民」的定義,基本上是與敵人(「敵視和破壞我國社會主義制度的國內外的敵對勢力和敵對分子」)相對的群體,具體包括「全體社會主義勞動者」、「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擁護社會主義的愛國者和擁護祖國統一的愛國者」,簡而言之就是說擁護中共在中國統治的人。而在中國歷次革命中,越來越多的人被踢出中國「人民」的行列,例如地主、資本家、所謂「走資派」都曾被踢出過人民的行列,直至今日,根據前面所述的《憲法》,只要是不支持中共、不支持社會主義的異見人士,依舊不屬於中國「人民」行列,而不能享有民主,必須被「人民」,以就是中共及其擁護者們來專政(所謂「人民民主專政」)。

支那人/支那豬:我個人對「支那人」、「支那豬」的定義是指所有強烈擁護中共的統治,保持者中國人的劣根性,閉塞不與國外接處,即便來到國外後依舊不看國外媒體、不用或很少用Facebook、Twitter等國外社群網站、不用Google、Gmail,繼續看中國媒體、用QQ、百度等中國工具,拒絕接受國外的自由民主思想而繼續認為中共偉光正,認為中國甚麼都好,容不得別人對中國和中共的批評,甚至還為中共充當迫害異見者幫兇的中國人。支那豬則更進一步,除滿足上述定義外,腦子還和豬一樣的傻逼們。

蝗蟲:除具有上述支那人、支那豬的特徵外,在國外亦促守規矩,企圖將中國的那一套搬到國外去,同時搶佔、掠奪國外資源,對國外構成禍害。

總而言之,基本上就是:中國人民≈支那人>支那豬>蝗蟲≠中國人。解釋完上述名詞,來說一下我那次事件。

今年年初時,我在一布里斯本的WeChat群中無端被群主指責,其稱我WeChat的朋友圈中有和艾未未老師的合影,指責我去年在艾老師來墨爾本舉辦展覽時不該去歡迎。於是我在群中表明了我的立場,我認為艾老師調查川震很值得敬佩,是在做一件正義的事情。而群主開始對我進行進一步批評,話題開始轉向西藏等在他們看來的「敏感議題」。最終群主將我踢出群。因群主亦是百度貼吧「布里斯班吧」的吧主,因而隨後我在百度貼吧繼續表達自己的觀點和立場,同時談到了我自己被中國迫害的經歷,遭到一些支那人的圍攻、指責,產生了激烈爭執。

其後又有支那豬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例如說我受迫害活該等,同時吧主亦亦不斷將我說得有道理的回復刪除,並頻繁封禁我帳號,最終我和噴我的支那豬們展開了對罵,並以我被長期封禁、整樓被吧主刪除結束。

然而,事情並未告一段落。4月中旬吳維事件發生後,一位推友告知我,我亦在WeChat公眾號上被大批判了。我點開一看,那篇文章正是就我年初百度貼吧和支那豬們的爭執進行了批判,指控我「稱所有中國留學生為『支那豬』、『奴隸』、『蝗蟲』」、「把矛頭指向了其他移民」、發表「極端言論」、「經常聲稱自己是從台灣或香港來的」等,文章斷章取義,嚴重偏離事實。而該篇對我的批判文後又被留園網轉載。之後,微信和新浪微博上亦有一堆轉發和評論對我大批判。

這樣的大批判,不禁讓我想起上國小時,誰犯了錯誤,老師就把誰叫到講台前,然後讓大家紛紛舉手發言批判其過去還犯過什麼錯誤。雖然文革已結束快半個世紀,但這樣的文革式批判卻一直持續著。

下面先就該批判文對我的指控進行澄清,表明一下我實際的意思,避免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被誤導。

首先,我上面已對「支那人」、「支那豬」、「蝗蟲」進行了定義,我根本未針對「所有」中國留學生,甚至針對的只是當時貼吧上對我人身攻擊、罵我的那群支那豬們,而同時批判文忽略了支那豬們對我謾罵、人身攻擊的言語,僅斷章取義地擷取我的回擊,就把我批判一番。所以呢,對於那些擁護中共的、認為中國甚麼都好的支那豬們,還要來澳洲留學給澳洲繳納昂貴的學費生活費,打黑工被壓榨時又覺得這是澳洲「萬惡的資本主義」所致,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嘛,誰讓牠們覺得「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還要來澳洲這個資本主義國家來留學的,不是活該是甚麼?

另外,我亦未將矛頭指向任何其他移民,我Facebook上原po所表達的意思是人道主義移民(即難民)應當比其他移民享有優先權,因爲難民們在原國面臨迫害,甚至生命都受到威脅,而移民僅是為追求更好的生活到其他國家,當然移民們應當給難民們讓道了,當然在澳洲面臨人口危機時應當先收緊甚至停止非難民類的移民了。

之後呢,有支那豬威脅我要給市長寫信取消我的政治庇護,這本來就是很ridiculous的。澳洲是因爲作為聯合國1951年難民公約簽署國,根據聯合國給予我這個面臨中國迫害者的政治庇護,所以我確實是受聯合國公約所保護的,確實無論市長乃至澳洲總理都不能因幾隻支那豬的寫信抗議就違反聯合國公約取消我的政治庇護。

批判文又指責我在聲援香港雨傘革命期間所說的「(香港)不能和中國大陸同化」為「極端言論」,那麼如果這算是極端言論,難道香港應該和中國大陸同化才是非極端嘛?更何況一國兩制還是《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所保障的,本來香港就不能和中國大陸同化走獨裁的社會主義呀。

再者關於說我「經常聲稱自己是從台灣或香港來的」,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我一直以中國異見者或持不同政見者自居,從未有聲稱自己是台灣人、香港人。不過倒是因經常使用正體字被誤當作港台人,及手機和筆電上貼中華民國國旗而被誤當作台灣人。我使用正體字是因正體字更正統,並且打字亦是使用注音,因爲殘體字是中共竊國後一群土包子們瞎殘化的,將漢字的韻味都殘化沒了,而拼音更是不符合拉丁文字的發音規律。另外貼中華民國國旗亦是因爲我認為中華民國政權(非台灣政權)才是中國的合法政權,支持大陸恢復民國,而非由台灣去「三民主義統一」,也就是我支持台灣獨立,因爲台灣屬於原住民,所以我一直將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當作是中華民國國旗而非「台灣國旗」(這才是台灣國旗)。一群傻逼因爲用正體字、貼中華民國國旗就說我「裝」港台人士,我也真是無言了。

還有我將名字改叫張樹人也是因「張樹人」是我長期以來的筆名,歷史上很多人筆名、化名後來都變成了其正式名,例如「艾青」(原名「蔣正涵」)、華國鋒(原名「蘇鑄」)、辛灝年(原名「高爾品」)等,且他們基本都是連姓都改了,我還是姓張,更何況「樹人」也一直是我的表字。另外就是我的英文名也是我生下來後就被取好的,和我的中文名都是一直從小用到大的。所以支那豬們就我改名來批判我更是可笑至極,更有傻逼說我現在姓改成了「Chang」改姓我爸願意嘛之類的,就更加可笑了,我的姓一直都是「張」,只是拼法改了,而且前面說了所謂「漢語拼音」根本不符合拉丁文字的發音規則,根據拼寫很容易發錯音,所以我使用威妥瑪拼音來拼寫自己的中文名。更何況就連中國在2012年都將護照上呂姓的拼寫由「Lv」改成了「Lyu」,按照那群傻逼們的邏輯,豈不是姓呂的也全都改姓了?

然後再來說一下支那豬們企圖脅迫我道歉的事。

WeChat上刊登出了那篇對我的批判文後,支那豬們又在公眾號下面留言罵我。比如有支那豬說「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因此我不能黑自己的「祖國」,拜託,這已經不是「醜」和「貧」的問題了,我被中國迫害,是遭受虐待,按照澳洲的法律,母親虐待孩子是要坐牢的,就連狗也同樣受到保護,虐狗也是違法。更有支那豬留言威脅要在學校裡揍我。甚至在我加的一個北京烤鴨店的顧客WeChat群中,亦有傻逼對我進行死亡威脅,揚言要找越南幫派「讓我消失」,而之後烤鴨店的老闆也就是群主反而將我移出該群,拒絕我再次去他的烤鴨店用餐,除非我向大家道歉,說我就算受了再大的迫害、折磨,亦不該將怨氣發洩到「無辜」的同學身上,傷害了感情。

然而,如我上面所述,我針對的只是罵我的和擁護中共的中國人(也就是我所稱之的支那豬),而非所有中國人,擁護中共政權甚至幫助中共一起迫害異見者的人本來就是中共的幫兇,算不上「無辜」,因此我根本未有針對任何無辜者。亦有人說,迫害我的是政府,不是人民,我不該針對人民等等。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後,雨果曾說過「治人者的罪行不是治於人者的過錯」、「政府有時會是強盜,而人民永遠也不會是強盜」,不過那是因爲英法的憲法中沒有說必須擁護軍國主義、擁護燒殺搶掠的才是英法的「人民」,而根據我上文所述,中國憲法中對中國「人民」的定義就是擁護中共的人,不擁護中共的就是「敵人」,而根據所謂「人民民主專政」,也就是中共和中國「人民」一起對所謂的「敵人」進行「專政」,那麼從這個定義上來看,中共和中國「人民」其實都是「治人者」,所謂的「敵人」才是「治於人者」。另外當今中國成為這個樣子,確實責任不僅僅在於中共政府,擁護中共的「人民」同樣有責任,因爲如果沒人擁護中共政權,這個政權也早倒了。

綜上所述,我不需要向中國「人民」道歉。反倒是如羅玉鳳在《美國之音》訪談中所說,是「中國人民對不起我」。畢竟我也是在為中國結束獨裁專制、走向民主化而努力,而那些「人民」卻反而將我當作「敵人」而攻擊我。但儘管這樣,我「還是會努力」,結束一黨專政,實現民主中國,讓「人民」從洗腦中走出,讓未來任何中國人,無論支持政府與否,都是真真正正的人民,不再有人被踢出人民隊伍而當作敵人被對立。同時希望能提高中國人的整體素質,不再有支那豬和蝗蟲。我期待著,中國人從洗腦中走出後,那些曾經攻擊過我的「人民」能夠為之前所做的向我道歉。

無論路有多麼難走,無論遭受怎樣的攻擊、指責,無論遭受怎應的網路霸凌乃至延伸到現實中的霸凌,我都不會退縮,不會後悔我所做的,不會畏懼於強權而道歉!同時對於過分的霸凌、威脅,我亦保留追究和起訴的權利。最後,以兩張艾未未老師向天安門竪中指的照片做為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