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A連線:百多國遭勒索軟件攻擊 如何應對?

華盛頓 — 自5月12日以來,全球一百多個國家的大約二十萬台電腦受到網絡勒索軟件攻擊,造成很多政府和企業運作癱瘓。這款稱為「想哭」WannaCry的惡意軟件主要針對運行微軟公司的視窗操作系統,一旦感染,使用者必須向黑客支付價值約300美元的比特幣,以贖回被加密的檔案。WannaCry殺傷力有多大?用戶該如何自保?

主持人:今天有報道說,英國一位網絡安全技術員已經成功破解了「想哭」病毒,成功阻止其擴散,我們是不是可以松一口氣?

張樹人:目前還沒有有效的手段破解病毒。即使這個病毒被破解,未來其它病毒還可能利用電腦操作系統的其它漏洞來傳播。

主持人:媒體報道,勒索軟件可能與朝鮮黑客有關,你的瞭解?朝鮮的黑客行動力如何?

張樹人:有人認為攻擊者來自朝鮮,主要是因為病毒中的代碼和過去朝鮮黑客攻擊有相似之處。但是黑客之間互通有無的情況很普遍,因此也不能肯定就是朝鮮黑客所為。

主持人:如果用戶的電腦受到感染,有何補救的方法?如果還沒有感染,又該如何自保?

還沒中毒的消費者,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更新視窗操作系統。其實為了防止這個病毒微軟已經發出了更新系統,但是許多消費者沒有及時更新程式。尤其許多中國消費者沒有使用正版系統,因此更沒有及時得到更新系統。因此最好的辦法是使用正版操作系統並勤於更新。已經中毒的人,目前沒有有效的解決辦法。這個病毒的特點是加密文件會被自動消除。因此一旦發現中毒,應該立即關閉電腦,把硬盤拿到沒被中毒的電腦上,恢復資料。另外就是消費者應該為資料多準備備份,或者使用雲端儲存,這樣都可以保護資料。

 

本訪談首發於挪威美國之音

澳洲中國留學生張樹人、易松楠訪問達蘭薩拉(挪威西藏之聲訪談節目)

 

在今年的3月10日西藏和平抗暴58週年紀念日之際,現居澳洲的中國留學生張樹人與易松楠前來達蘭薩拉,與達賴喇嘛尊者會面,並出席了抗暴日相關活動。兩人接受西藏之聲的專訪,向大眾介紹了他們會見達賴喇嘛及參加抗暴日活動的感想。

張樹人目前於澳洲的昆士蘭大學就讀文理雙學士,於14歲時因支持台灣獨立,被指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而被逮捕。後來他流亡至澳洲,獲得了澳洲的政治庇護。

易松楠則於澳洲攻讀碩士,主修的專業跟設計有關,他表示出國以後與海外流亡藏人有所接觸,才逐漸開始瞭解西藏有關的議題。

達蘭薩拉

張樹人為初次訪問達蘭薩拉,在澳洲時認識藏人行政中央駐澳洲辦事處前任華人聯絡官達珍,在她的盛邀之下,此次終於在310西藏抗暴日期間抽出時間,與易松楠一同來到達蘭薩拉。「我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瞭解流亡藏人在這邊的生活,同時也是為了覲見達賴喇嘛尊者。」

易松楠也是透過樹人和達珍介紹,對達蘭薩拉產生濃厚興趣,也希望從更客觀的角度來瞭解藏人的真實生活而前來此地。

三一零西藏抗暴日

張樹人與易松楠皆為首次在達蘭薩拉參與西藏抗暴日官方活動,他們也借此看到流亡藏人在此的情形,易松楠在當地接觸到許多藏人,表示「他們(流亡藏人)都告訴我說,自由其實比這種物質的條件、這種享樂重要的多,他們都表示不後悔自己流亡的這個抉擇,所以說在這裡我能真正的看到,藏人內心的心聲。」

他在訪談中也批評「中共在西藏地區執行的近乎種族滅絕、種族屠殺這樣的行為。」

張樹人曾參與過澳洲的抗暴日遊行,但他表示在這裡的遊行完全不同,如遊行隊伍的規模、氣勢比澳洲要更加宏大。

對於藏中關係的看法

對於達賴喇嘛尊者所提出的「中間道路」方針,易松楠表示支持,「在藏人不斷的抗爭中發揮出了非常強大的作用,包括中間道路同樣得到了世界各國的支持,然後讓世界各國越來越認可藏人的抗爭是和平的、非暴力的,對於中共當局能夠形成強大的道義壓力。」

但易松楠表示對和平抗爭方式的前景沒有辦法提出樂觀的估計,因為首先中共當局沒有任何的誠意主動跟藏人和平談判,中共自己就是一個中間道路的破壞者。「我認為中共的政權,它的末路其實從很多徵兆表現的越來越明顯。」

而漢藏之間文化的隔閡以及漢人對西藏歷史的不瞭解,更需要幾代人不斷地去化解矛盾,他指出「包括在漢人中間形成的非常民族主義的意識形態,或者說文化沙文主義的意識形態,往往需要更多代的人才能夠化解,所以我並不能非常肯定,在中共之後的新的中國政權是否能夠接納藏人的訴求,這個我是不確定的。」

張樹人則表示個人不認為中共會接受尊者提出的中間道路,他指出「儘管尊者做了這樣多的讓步,可是現在的中共當局,根本不願意去和談,繼續迫害藏人,而且將中間道路污蔑成西藏獨立。」

他更表示周遭的華人以及中國留學生稱達賴喇嘛為「藏獨」,當時,他曾為達賴喇嘛辯護,強調「達賴喇嘛尊者現在反而反對西藏獨立,他反而在尋求中間道路。」

然而,張樹人提到「這些留學生被中共官方的洗腦非常嚴重,他們也並不認同、不相信,他們就說這就好比我拿一把刀在你面前,就說我不是要殺你,就用這樣的比喻來形容尊者,可見他們被中共蒙蔽的程度非常深。」

「所以從中也表現出,第一中共自己不願意接受中間道路,儘管尊者做出這樣的讓步;第二同時中共在宣傳上對漢人進行洗腦,讓漢人誤解中間道路的真正意思。」

與達賴喇嘛尊者會面

兩人此次與達賴喇嘛會面時,尊者表示,他「並不謀求西藏獨立,只要中共能夠尊重藏人的信仰等這些,他說他們願意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張樹人在訪談中分享了會見達賴喇嘛的心情,「這次再次拜見尊者,我非常的高興,也非常的激動,雖然是第二次拜見,但是看到他的時候同樣的感受到尊者的這種親切感,而且尊者非常友好,尊者非常願意跟漢人,尤其是漢人的學生來進行交流。」

易松楠則是提到先前在中國受到洗腦式教育,「我們曾經被迫要求寫妖魔化尊者的文章,我曾經也寫過這樣的文章,在我不懂事的時候」,但他表示在瞭解到西藏真正的歷史後,「真正來到尊者面前,而且他作為一個我在過去的環境下,被我去妖魔化的一位人物,我覺得我首先帶著一定程度的懺悔,來到他的面前,同時跟他的對話當中,以及他的言語之中,我承認他是一位非常偉大的人,也是一位讓我非常敬仰的人。」

漢藏民間交流與西藏議題的未來

張樹人表示非常支持漢藏間增進交流,「中共一直對漢人進行洗腦曲解中間道路,說中間道路就是謀求西藏獨立」,透過更多的漢藏交流,「一方面可以讓漢人知道,藏人的思想實際是怎樣;另一方面也有助於漢人對藏人更尊重,讓他們不至於受民族主義者的欺壓,對藏人有些歧視。」

易松楠指出「首先藏人與漢人之間,要在一種所謂「不扣帽子」的前提下,進行進一步的溝通。比方說現有的這種非常扣帽子式的溝通,支持達賴喇嘛尊者就成了支持「藏獨」,這種特別典型的洗腦式的思維」 。

他呼籲海外藏人多多表達自己的心聲,也促請來自中國的留學生在海外能夠進一步瞭解達賴喇嘛提出中間道路的真正意涵,以及藏人真實的心聲。

想對《西藏之聲》讀者說的話

易松楠說到「首先我要祝達賴喇嘛尊者能夠更加健康、更加長壽的生活下去。然後我也希望漢藏間的這種誤解能夠通過更加和平的方式,逐漸的去化解,也希望藏漢兩族仍然是朋友。」

另外,達賴喇嘛特別送給兩人書籍,內容主要闡述生命的真正意義,易松楠也呼籲漢人朋友「能夠更加深刻的去想這個問題——粹的享受物質上帶來的滿足感,更能體現人生的幸福!」

張樹人則感覺達蘭薩拉非常自由,「可以有自已的信仰,可以掛尊者的法相,可以舉雪山獅子旗(西藏國旗),而不必面臨任何來自中共當局的迫害,另外這裡的環保措施非常好。」

「來到達蘭薩拉感覺人類非常的渺小,人類只是自然界很小的一部分,同自然完好的融入一體。」

他認為,即使達蘭薩拉的硬體發展不及西藏好,「但對環境的保護很好,非常的原生態,而不像中共統治下的西藏那樣,他們去掠奪自然資源,以破壞生態環境為代價,而且他們修青藏鐵路,看似很發達,可以很方便的來往內地(中國),但是包括在凍土層上面施工對於環境的破壞是巨大的。雖然德里到達蘭薩拉沒有鐵路運輸設施,需要坐大巴上來,但是它有效的保護了環境。」

最後,張樹人也呼籲「藏人與漢人之間需要多交流、需要多溝通」,並呼籲更多的漢人能來到達蘭薩拉,「能夠親自的感受這邊的環境,來親自同這邊的藏人朋友,甚至直接同尊者進行交流,來消除這些誤會,來增進相互的理解與尊重。」

 

本訪談首發於挪威西藏之聲

我談美國加大中國學生會抗議達賴喇嘛事件(挪威西藏之聲訪談)

 

美國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UCSD)宣佈將邀請達賴喇嘛尊者出席今年6月的畢業典禮,該校名為「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團體隨後發表聲明,抨擊校方這一決定,並揚言將採取「強硬措施」予以抵制。曾經在澳洲與達賴喇嘛尊者見面,並勇敢寫出感想的中國留學生張樹人接受西藏之聲的採訪,談論了他對這起事件的看法。

「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團體在該份抗議聲明中提出,對於達賴喇嘛將於6月到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竄訪演講」一事,該聯合會已迅速聯繫中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在等待總領館方面統一指示」,並已向校方相關部門提出「嚴正交涉」,對「打著傳播宗教信仰的旗號,對政治和歷史進行抹黑的行為」將「決不姑息」。

自稱代表中國留學生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還在聲明中以中共宣傳措辭指出,達賴喇嘛「不單純是一個宗教人士,更是一個長期從事分裂祖國,破壞民族團結的政治流亡者。」校方邀請達賴到訪的行為「不僅干涉了中國的內政,傷害了廣大UCSD華人學生學者的感情,更是給中國和這些國家的關係帶來了消極影響。」

有網文稱邀請達賴喇嘛出席畢業典禮的外國大學,都會被中共列入「黑名單」,並有可能對這些學校的中國留學生的學業證書不與承認。

若這種說法屬實,那麼公開向外表明抗議立場,是否可被看作學生們的自保行動?澳洲中國留學生張樹人向本台表示,學生們就算要自保,也應該是抗議中共,而不是抗議尊者。

張樹人:「對於這種說法,我自己並沒有聽說過。因為我住在澳洲,據我所知澳洲並沒聽說這種情況,然後對美國的情況也不是特別瞭解。但是你講的情況屬實的話,我也不認為中國留學生抗議尊者來訪,是對他們的自我保護。因為我認為,這屬於對宗教、言論自由的侵犯,中國學生如果要自我保護,他們不應該抗議尊者,應該抗議中國這樣的行為。

參與抗議的中國學生,是為保護自己或國內家人,而急於向祖國表忠誠?還是在中共長年洗腦下,無知排斥達賴喇嘛?

張樹人以自己的經歷分析道:「透過上次(2015年)中國留學生見尊者這個事情來看,有一部分同學是出於自我保護。當時去的人並不是很多,有一些同學他們確實對尊者比較感興趣,但是怕見尊者,他們怕見了尊者以後,回中國會有麻煩,或者說他們的家人會遇到麻煩。而且我自己見完尊者以後,確實我的家人再次被中國的公安人員騷擾了。

但是另一部分,據我的觀察應該說是大部分的同學, 他們不僅僅是出於自我保護,而是因為長期以來,被中共集權政府進行洗腦式宣傳非常嚴重,這樣的洗腦宣傳讓他們完全失去自己去獨立思考問題的能力。他們對於西藏問題、對於尊者的態度和看法,完全和中共官方宣傳保持一致,他們就認為中共政府講的就是真理,他們拒絕外界帶給他們新的資訊,也拒絕自己透過網路,或者其他的手段去自己找尋事實和真相。

對於這些同學, 我有嘗試過給他們看一些關於西藏的資料、書籍,但是有很多同學他們直接就拒絕去接受、拒絕去看這樣的書,他們就說達賴喇嘛就是在分裂中國,所謂的『中間道路』實際上就是要分裂。

所以說,一部分是出於恐懼,或者自我保護;另一部分就是洗腦太嚴重了。

而據《大紀元》新聞網報道,「中國或取消加州大學學歷認證」的新聞不實。報道指出,學歷認證的「擔心」是被《環球時報》製造出來的,並被其它海外中文媒體放大炒作。

達賴喇嘛尊者出訪各國,受高等學府爭相邀請分享慈悲觀念與快樂之道已成常態,而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於2012年就曾邀尊者出席校方的公開活動,併發表演說。此次該校中國留學生團體的抗議,是否為特別案例?

張樹人:「我認為這並不屬於特別的案例,因為每次尊者訪問高校,還是舉行講法活動,都有一些中領館組織或資助的抗議。比如說,上次尊者到訪澳洲的時候,他無論去哪裡,都有一些所謂聲稱『雄登』(既『凶天』組織)支持者在外圍抗議。而根據資料顯示,這些聲稱『雄登』支持者,其實就是受了中領館的資助。

對於尊者在學校之外的演講,比如說僅僅是講法活動,中國方面打壓、抗議的力度並不是很大。但是中共官方對於尊者在學校的演講,他們的打壓力度會更大,因為學校里有很多的中國學生,他們(中共)懼怕中國留學生透過跟尊者的交流,瞭解到關於西藏的事實,而不再被他們洗腦控制。因此這樣的行為是屬於普遍存在,並不是屬於特別案例。

有評論人士認為,「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抗議,與美國新任總統川普的對華政策有關,張樹人亦表示這種分析有一定道理。

張樹人:「首先您提到川普的對話政策,美國總統川普上任以來,他一直保持孤立主義的態度。之前的美國一直是維護世界的普世價值,一直在關注各國的人權問題、關注各國獨裁政府,以及對人民的迫害。但是川普上台以後,從最近他拒絕伊拉克等國的難民入境的行為來看、他已經不再關注世界上其他國家會怎麼樣,他僅僅想把美國自己搞好,而這就導致了,其他國家的自由受到侵犯的時候,美國政府可能不會像以前那樣出來為他們撐腰,為這些被打壓、被壓迫者說話。

因此我認為,一些留學生所謂的『提出嚴正交涉』,應該也與川普這樣的大背景有關。因為如果是在川普上台之前,尊者要去一所學校演講,遭到中國留學生的抵制,可能美國政府會幫助尊者、會幫助藏人行政中央、幫助這些學校,來對抗學生的抵制活動。但是川普上台之後,美國可能未必會管,甚至中共當局將這次活動攪黃了,美國政府不會進行交涉、也不會做任何的評論。所以說川普的所謂『孤立主義』政策,等於對中共集權政府對自由的打壓,成了一種姑息縱容默許的態度。

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在抗議聲明中稱,已「迅速聯繫中國駐洛杉磯總領事館⋯⋯在等待總領館方面統一指示」。

張樹人:「為什麼學生要聯繫中國領事館,等待總領館指示?據報道,還有學生組織的一些成員反應,所謂的『學生學者聯合會』並不是獨立運作的,這些學生組織都是由中領館一手操控,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決定權。包括這些學生組織的會長、副會長的職責任命,並不是成員投票產生,而是由中領館指派。這些學生組織的領袖實際上是中領館的傀儡,因此他們自己無法做任何的決定,他們的一切抗議行為、他們的一切官方發表的任何言論,實際上都是中領館授意他們發表。

該聯合會還在聲明中寫道,「校方邀請達賴到訪的行為,不僅干涉了中國的內政,傷害了廣大UCSD華人學生學者的感情,更是給中國和這些國家的關係帶來了消極影響。」而美國佐治亞大學的中國留學生古懿則立即撰文強調:「作為並非該校學生但被強行代表的『無數中國留學生』的一員,我申明UCSD的決定沒有傷害我的感情,恰恰相反,我認為邀請一位具有世界聲望的宗教領袖前來討論生命和人性,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古懿在這篇文章中寫道,「中國學生會聲稱達賴喇嘛尊者的訪問不符合學校尊重文化多樣性和各民族信仰的宗旨。然而,中國學生會對藏傳佛教及其領袖的詆毀,恰恰說明他們自己不尊重一種偉大文化和藏民族的信仰⋯⋯中國學生會『誓死捍衛祖國的完整』,然而他們捍衛的只是中共政權的完整⋯⋯那個曾經用戰機轟炸理塘寺的政權不是藏人的祖國,那個曾經用機槍坦克血洗北京街頭的政權不是中國人的祖國,那個元首家族的資金已經離案到巴拿馬的政權甚至不是獨裁者自己的祖國。中國學生會捍衛的不是任何人的祖國,而是一個多次分裂中國並殖民了西藏,不屬於任何國家的武裝團體。」

張樹人也告訴本台,他不認同校方邀請尊者便傷害了中國學生感情的說法。「而且事實上恰恰相反。他們在聲明中也寫,說學校這樣的做法,是不尊重學生們的言論自由、信仰自由。恰恰相反,正是所謂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的做法,才是侵害到信仰自由和言論自由。

因為在美國的社會中,任何人都有自由去信奉任何宗教,任何人也可以自由表達自己的宗教觀點和政治觀點,而不受任何的干涉。因此學校邀請尊者去演講,這完全在言論自由和宗教自由範圍之內。然而中國學生的這種抗議行為,實際就是打壓這樣的言論自由。而且這樣的情況僅限於中國留學生當中,因為中國政府對中國留學生的洗腦非常嚴重。

我舉個身邊的例子,在我的學校–昆士蘭大學,裡面有一棟樓被命名為『翁山蘇姬樓』,而且就是翁山蘇姬被緬甸政府迫害期間命名。但是那個樓被命名之後,並沒有看到緬甸的留學生進行抗議,但是反而美國在命名『劉曉波廣場』之前,很多中國學生所謂的『嚴正抗議』,說這樣的行為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事實上這些人代表的也並不是所有的中國留學生,因為很多海外的華人,他們知道中共對西藏實際上是怎樣的,他們並不反對尊者,比如說我自己。

而領館控制下的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他們發表的這個聲明,等於說是把所有的華人學生都給被代表,但是很多人並沒有對尊者來訪的反感,比如說我自己等於被他們給被代表了。有美國的留學生古懿也已經發表聲明,嚴重的抗議中國學生學者聯合公,被代表他們這樣的行為。

古懿在這篇公開聲明中指出,「UCSD中國學生會在中文社交媒體承認,他們從向外國領事館那裡領取經費並彙報工作,向外國政府『舉報』學校的一次演講,併發誓在其指示下『強硬手段』破壞達賴喇嘛尊者的訪問,這表明他們完全不是自稱的非政治性學生團體,而是一個外國集權政府輸出言論審查的工具。同時,這也是一個相當危險的信號: 大洋彼岸的那只罪惡之手已經通過留學生伸到美國,正在破壞作為立國基石的可貴的自由價值。」

 

本訪談首發於挪威西藏之聲

年少多好

上週,和一位很久沒有聯絡的朋友通了電話後,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他曾經也是一位異見者,也曾經被「喝茶」過幾次。在電話中,他說自己已經不再關心政治、關心民運,不再是那個曾躊躇滿志想改變世界的少年了。在中國好多年,親自體會到了中國經濟的增長,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他說,他覺得自己「長大了」。

「我也想過改變,但是,每當我看到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我又不想改變,甚至想更進一步。這就是我。」他曾經的這句話,一直讓我感到很有共鳴,常常被我所引用。

歲月如梭,經歷了歲月的消磨,有多少曾經嚮往自由的人,多少曾經很想改變世界的人,到後來變得只關心自己,覺得自己過好就行,被生活捆綁著,向社會做了妥協。

27年前,曾經多少海內外的年輕人走上街頭,振臂高呼,不甘安於制度之中,相信上街會達到真理。

原本,那時曾經有一個機會中國可以改變。隨著槍聲的響起,坦克車從廣場碾壓過,一切又都只能原地踏步。27年過去,中國的經濟確有發展,而這所謂的經濟發展讓許多中國人麻痺,忽略了自由和自己應有權利。殊不知,這經濟的發展是建立在對人權的踐踏、對環境的破壞、及對安全地忽略等諸多問題上,甚至摻雜著許多泡沫經濟。

這27年來,中國社會問題頻發,各地維權運動風起雲湧,許多人為造成的「自然災害」不斷,礦難、霧霾、食品安全等問題頻發。然而,人與人之間卻變得冷漠,事情不危害到自身直接利益時很少會有人站出來。

那些曾經國內走上街頭以及在國外聲援的人不在了,他們經歷了生活中一堆搓折,認為生命必須妥協,覺得過好自己的生活「悶聲發大財」就好。

我在電話中問起那位朋友對最近的維權律師大抓捕、權平被捕的事情看法時,他認為維權律師也好,權平也好,都是他們自己在鬧,如果自己不鬧老老實實安安心心地,會在中國生活得很好。當我提到雷洋事件時,我說雷洋可謂非常老實,甚至還是體制內的人,卻不明不白「被嫖娼」之後被打死了,而他則認為這是十三億分之一的「小概率事件」。

起初他們(德國納粹黨)追殺共產主義者,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我不說話;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我不說話;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我繼續不說話;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我還是不說話;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馬丁.尼莫拉

正是因為太多中國人選擇了沈默,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將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都通通歸結為他人自身原因或是「小概率事件」,而忽略了社會原因,默認了社會的制度。

這種沈默使得當權者的所作所為被默許,而當人們的自身權益受到損害時,一切都晚了。

即便對於曾經滿腔熱血的人,最終也因所謂的「成長」而沈默,不再關注社會問題。越來越多人的「成長」與默許,讓社會難以改變,使當權者可以利用他們早已定好的不合理制度繼續逍遙下去。

常常有人批評我,說我不該既反共又反中,錯在共產黨的政府,不在人民紜紜。孰不知,人民的沈默甚至擁護,才使得政府的罪惡得以延續。與其說「反」,倒不如說是我對中國人民的麻木和沈默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恨。

我自己年少時曾因為走上街頭張貼支持台獨的標語而被捕,其後又不斷受到政府的騷擾,儘管已因此而抑鬱,承受著巨大壓力,但依舊不畏強權,繼續在網路上繼續打「遊擊戰」。

最終,我算是幸運的,輾轉來到澳洲獲得了政治庇護,在澳洲自由的環境下可以更加自由地表達觀點,為自由而戰。

然而,又有多少人可以像我這樣幸運有這樣的機會呢?有多少人可以真正選擇自己的命運呢?

如果人人都有機會選擇自己的命運,每個人在命運的十字路口都可能做出讓自己今後的人生更加瀟灑的選擇。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機會,很多被迫害的異見者因為經濟、外語不好等原因,很難有機會來國外政治庇護。有些留在了國內繼續和當局者死磕,有些則所相信的價值逐漸經過時間的折磨、時代的糟蹋而向社會妥協了。

即便有選擇的機會,又有多少人會做出讓自己滿意的選擇呢?命運不能演習,許多人根本不知怎樣的抉擇會帶來好的結果。 一些異見者覺得流亡尋求庇護「太過冒險」而退縮,尤其許多異見者覺得自己年歲已高,在國內已有家庭、有生活,到了外面一切又要重新開始等等。連我自己都也曾經因一念之差而錯過這樣的機會。

朋友在電話中還勸我,既然都在澳洲留了下來,就從政治的圈子中退出來,會發現生活更好。殊不知,既然我有機會並且已經作出了正確的抉擇,讓自己留在了澳洲這樣自由的環境,為何會甘心讓自己浪費掉這樣自由的環境,向世俗來妥協呢?!

而且,和大部分流亡者不同,我才剛剛20多歲出頭,還很年輕,還有好多時間和精力讓我去消磨。將這些時間和精力用在為中國的自由而戰、推動中國的民主化進程上,我絲毫不後悔,甚至會覺得很有意義。

或許有人會說我很幼稚,即便這樣,我也願意這樣「幼稚」。就像權平,雖然已經奔三了,依舊會穿著「習包子大撒幣」的衣服走上街頭,他Twitter上寫著自己是「永遠的學生」、「公民」、「以推翻共產主義為己任」。儘管也有人會說我們都很「幼稚」,但那又怎樣,總比向世俗、向權貴妥協要好!

我也一直認同自己是「永遠的學生」,滿懷理想,一心要讓改變中國、改變世界,無畏強權,向自由追逐!並且不會改變,不顧別人的冷眼和嘲笑,永遠做那個可能在別人看來「長不大的」、「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的少年!

這就是我,年少多好!

一曲《年少無知》,表達下我的心境和共鳴!

目前流亡海外的難民赴台旅行面臨的困境(本人在「政黨輪替後的兩岸關係」研討會發言)

演講幻燈片

 

目前流亡海外的中國難民因無中國護照僅持有所在國的難民旅行證很難赴台,既無法以觀光申請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出境許可證(俗稱「入台證」),又因所持證件是旅行證而非護照無法像外國人一樣直接申請中華民國(台灣)簽證。僅可以其他事由(非觀光)申請入台證,及其繁瑣。
台灣政黨輪替後,雖開始推動實施「難民法」,但「難民法」僅適用於從大陸、港澳、國外來台尋求庇護的尋求庇護者,並不能直接解決流亡海外已獲得難民身份者短期訪台(如觀光等)的問題。
唐柏橋、郭寶勝和本人先後向台灣總統府寫信反應該問題,本人的信先被轉至行政院,後又被轉至內政部移民署。
得到的回覆稱:根據現行法令《大陸地區人民來臺從事觀光活動許可辦法》,申請來台觀光必須持有中國大陸、港澳的旅行證件(如大陸護照、往來台灣同行證、香港簽證身份書等),但不接受以其他國家簽發的難民旅行證申請觀光;而根據《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許可辦法》,可使用難民旅行證作為「足資證明其身分文件」,以社會交流、專業交流、商務活動和醫療服務申請入台證。
唐柏橋和郭寶勝最終得以「專業交流」申請到入台證赴台,然而,對於普通流亡海外者,非專業人士又無台灣單位邀請者,無法以「專業交流」申請到入台,且社會交流(須在台灣有血緣親屬或配偶)、商務活動亦不設和普通的流亡難民申請者。
「醫療服務」看似可能適合普通流亡者申請,因為根據規定僅需聯絡合資格的台灣醫院繳付健康檢查費用即可申請。然而經過本人親身實踐,找了兩家醫院都因本人政治難民身份、移民署聯絡、遇到聯審等「麻煩」,甚至受到中方壓力,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不敢繼續擔保本人申請入台證,最終申請以失敗告終。因此「醫療服務」雖從法規上理論可行,但實際操作並不可行。(申請經歷詳情見該篇文章
因此,要解決此問題,讓普通流亡難民可申請入台,要麼允許難民可用難民旅行證直接申請中華民國簽證(但因難民法理上國籍仍為中國籍,儘管無法取得中國護照,但仍礙於國籍法和中華民國憲法很難實現);要麼修改《大陸地區人民來臺從事觀光活動許可辦法》(較可行),不再只限制使用大陸港澳的旅行證件申請觀光,亦應接受使用所在國的難民旅行證申請,讓普同流亡難民可直接以觀光申請赴台。同時法令條文中「足資證明其身分文件」用詞模糊,不同政黨政權可有不同解讀,應明確將難民旅行證列入法令條文中。

 

本演講提到的目前相關台灣法令:
大陸地區人民來臺從事觀光活動許可辦法
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許可辦法

我波波折折的入台申請

一個多月前,我的入台申請算是徹底失敗了。當時心情比較差,一直沒什麼心情來寫。正好現在趕上有關台灣政黨輪替後的兩岸關係的民運會議,我將在明天講有關中國難民赴台的困境,決定將我整個波折的申請入台到最終失敗的歷程寫出來。

因我作為中國政治難民的特殊身分。雖然身為澳洲永久居民,但因無中國護照,僅僅有難民旅行證,而申請入台異常困難。現在就來回顧一下我申請入台的整個歷程。

早在去年年末,獲得澳洲政治庇護後,就準備出國一遊,放鬆一下。畢竟庇護申請處理期間不方便出國,感覺自己在澳洲憋了太久。

首選的旅行國家便是台灣,因爲自己一直很喜歡台灣的風土人情,還有美味的台灣小吃,最愛吃台南的肉圓還有蚵仔煎,在中國時曾經去過台灣2次,在台灣也有很多朋友,多年沒見他們也比較想念。另外等待庇護申請期間精神過於緊張焦慮,因而導致了頭暈等身體上的不適,在澳洲也沒有檢查出個四五六來,而台灣的醫療健檢也比較發達,因此亦準備在台灣做個全面的健檢,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於是我先向澳洲的外交部申請了難民旅行證,2週後便拿到了。這點上要讚一下澳洲,據說在美國申請難民旅行證(回美證)要好幾個月甚至半年才能拿到。之後便拿著難民旅行證去了布里斯本的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準備申請台灣簽證。然而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給我的答覆卻是他們之前接到過台北的命令,不接受中國難民持難民旅行證申請台灣簽證或入台證。後來透過和其他異見人士交流得知,原本陳水扁時期中國政治難民赴台是沒有問題的,而馬英九上台後,為了向中國獻媚,向各國的台灣駐外辦事處下達命令,要求他們不得接受中國政治難民持難民旅行證申請任何種類的入台許可文件。

無奈只好暫時作罷赴台旅遊的打算,而是去了澳洲的鄰國同時亦是對澳洲公民和永居均免簽的紐西蘭。其實去紐西蘭時已經等於法理上踏上了台灣的領土,因爲我搭乘的是台灣的中華航空的飛機飛往紐西蘭,而根據國際法,各國的船舶、航空器均屬於該國領土的延伸。不過登機時還受了些阻礙,華航的地勤人員認為持難民旅行證不能享受紐西蘭的免簽,而險些拒絕我登機,最終在華航致電紐西蘭移民局後,得到答覆只要是澳洲永久居民,無論持何證件,無論是護照還是難民旅行證,均可根據《跨塔斯曼海旅遊協定》享受紐西蘭的免簽和無限期逗留、學習、工作的待遇,才讓我登機。後來華航的態度還不錯,可能是看差一點沒讓我登機覺得愧疚吧,在我登機後居然主動免費給我從經濟艙調換到了商務艙。無論怎麼說,這次我算是成功踏上了台灣的延伸領土。

今年1月16日,台灣再次大選,民進黨候選人蔡英文當選新台灣總統,並於正式5月20日就職。於是,我決定嘗試下在民進黨新政府上台後,再次申請赴台,看看入台政策是否有改變。

7月1日,我填寫了中華民國簽證申請表,持申請表和難民旅行證再次前往布里斯本的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然而,我卻被告知,目前他們依舊不接受難民旅行證申請簽證。當我告知他們該旅行證前往紐西蘭等國、申請簽證等均無問題時,他們稱每個國家都有不同的規定,並告訴我是哪個國家的國籍就應該用哪個國家的護照來申請簽證。我說自己是中國政治難民,雖法理上還屬中國國籍,但已無法再接受中國的領事保護,無法再取得中國護照。他們稱沒有辦法,他們僅受理簽證和入台證申請,按照規定申請簽證需要中國之外的護照,申請入台證需要中國護照,但均需要護照,難民旅行證不在此列。我最後問他們,現在台灣新政府已經就職,規定政策就沒有任何改變嘛?他們稱如果有如此重大的政策改變,一定會接到台北通知,但目前他們尚未接到任何相關通知,但說可再向台北確認下,讓我留下聯絡方式,稍後給我答覆。

然而等了許久之後,依舊未接到布里斯本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的電話,之後再次致電他們詢問,他們稱規定還是未有任何改變,我依舊不可以用難民旅行證來申請赴台觀光。隨後,我致電了台灣總統府,反映我作爲中國政治難民申請赴台觀光遭拒的問題,得到的答覆確實他們受中國打壓也沒有辦法,甚至稱很多在海外的台灣人受中國打壓找他們也都束手無策。而在這時,網路上又相繼報出了同樣持難民旅行證,流亡美國的民運人士唐柏橋郭寶勝來台受阻,並致信台灣總統蔡英文,最後他們得以專業人士來台的入台證赴台。唐柏橋亦指出,目前中國難民赴台受阻,主要是因馬英九在2011年出台的相關法令(俗稱「2011惡法」所致),要求新政府儘快廢除2011惡法,不要馬規蔡隨。

透過唐柏橋和郭寶勝以專業人士入台的案例,我想到或許以非觀光的名義申請入台可能不會遭拒。因我赴台亦有做健檢的目的,因此我聯絡了台灣的旅行社,準備直接向台北的移民署申請健檢醫療的入台證。然而在和移民署就我申請健檢醫療入台證的交涉當中,同樣因我無中國護照和身分證受到了阻礙。我隨即和郭寶勝討論了我的情況,在郭寶勝的建議下,我於7月15日寫下了關於中國難民赴台困難問題的第三封公開信,並同時亦發表至玫瑰中國博訊。隨後一些民運刊物和網站紛紛對我的公開信進行轉載,郭寶勝亦幫我將公開信投至《民報》,使Yahoo、《自由時報》等主流媒體亦開始關注並報導此事。18日,我將該公開信連同媒體的相關報導及其他中國難民來台受阻的情況一同寄往了台灣總統府,3天後,該信已寄達總統府並被簽收。

7月29日,總統府發文回復稱已將我所反應之情況轉至行政院秘書長處理。而幾乎與此同時,移民署辦理健檢醫療入台證那邊亦聯絡了我,詢問我目前的國籍狀況,是否還具有中國國籍,我說從法理上還有,且我的難民旅行證上寫的國籍仍是「CHINESE」,只是中國當局因政治原因不再發給我護照,等同事實上的無國籍。移民署又問我是否能提供舊的中國護照影本,我找了一下,雖然原護照已無,不過所幸電腦中保留有掃描檔案,提供給了他們。幾日後,移民署給我回電稱因爲我澳洲難民旅行證上的名字和中國護照上的名字不一樣,讓我將改名契拿到台灣駐外機構認證,說之後可用旅行證配合舊中國護照影本及認證後的改名契作為身分證明文件來申請。

我隨後再次前往布里斯本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將澳洲的改名契做了認證。這時台灣又在8月9日給了我回信,行政院將我的信轉至了內政部移民署,內政部移民署的回信中明確表示了根據現行法令《大陸地區人民來臺從事觀光活動許可辦法》我無中國護照只有難民旅行證不可以申請赴台觀光,但根據《大陸地區人民進入臺灣地區許可辦法》我可申請健檢醫療入台證。

有了移民署的書面答覆,我便開始透過台灣的旅行社聯絡醫院,開始申請健檢醫療的入台證,按照要求提供了所需的資料。申請中因為是線上申請,需要在系統中提供身分證號,而我的身分證亦早已被註銷,身份證號也早忘了,好在移民署根據我先前在中國申請來台時的紀錄幫我查到了身分證號,遞交上去了申請。

然而沒過多久,申請便被移民署退了回來,稱我所附的作為資金證明的白金信用卡上的名和我旅行證的名不一樣。我向移民署解釋說和舊名一樣,而且已經附了認證過的改名契。移民署說信用卡明必須和當前名一樣,讓我要麼更改信用卡上的名,要麼以銀行的存款證明替代。由於我的白金卡是中國的銀行發的,無法去更改卡上的名,而在澳洲的銀行我又暫時不符合申請白金信用卡的條件,於是只好去銀行開了存款證明,重新遞交了申請。

本以為這樣就沒問題了,但申請又被退回,移民署稱存款證明上沒有註明幣種,而我去銀行開存款證明時,銀行說澳元存款都不會給額外註明,外幣存款才會註明。於是給移民署回覆,說很明顯存款證明就是澳洲的銀行開具的,默認就是澳幣。

這次移民署接受了,於8月15日批給了我健檢的入台證。惟入台證上寫著「入境應備尚餘6個月以上效期之大陸地區旅行證件」,而我所持的是澳洲的旅行證,非「大陸地區」旅行證件,於是又聯絡移民署要求更改。移民署稱專業人士來台的入台證因先前有難民來台的情況可以直接改,而健檢入台證先前主要針對大陸申請人,系統無法直接改,他們需要調整下系統,要我耐心等待。

本以為只要等下去,等移民署更新了他們的系統,更正了我的入台證,我的赴台只是時間問題。然而,8月中旬,先是移民署說他們開了一個聯審會,通過了我的申請。但隨後,醫院那邊聯絡了我,稱移民署一位郭姓職員給他們打了電話(但未講說了什麼),他們不再敢擔保我的入台申請,決定向移民署撤銷我的入台證。由於健檢入台證由醫院負責申請,醫院亦有全權隨時撤銷入台證。我又聯絡了移民署,而這時移民署卻踢起了皮球,不承認他們有給醫院打過電話講過甚麼話,甚至否認他們有姓郭的職員,聲稱醫院要撤銷我入台證讓我去和醫院協商。

旅行社分析應該是移民署向醫院說了我是政治難民的事情,說了些駭人聽聞的話,醫院作為生意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敢再接我的申請。我又嘗試和醫院交涉,醫院又稱是因為認為我「不是中國公民」、「不適合以健檢入台證申請來台」,我向醫院提供了移民署給我的回信明確表明了以我目前的身份可以申請健檢入台證,但最終醫院還是撤銷了我的入台證。

後來旅行社在我的一再請求下,又幫我找了另一家更大規模的醫院,提前告知了我的中國難民身份,並提供了我和移民署的書信往來,想提前將我所有的情況都告知醫院,如果最後醫院還是接到移民署電話,可能不會撤銷我的入台證了。醫院比較謹慎,要由院長來決定是否接我的申請,後來甚至又讓我寫了切結書,要我保證訪台期間不參與一切政治活動,防止給醫院帶來麻煩。最終,醫院決定接受我的申請。

經過這番折騰後,重新申請入台證時,已經到了9月末。移民署稱我所提供的銀行存款證明已超過1個月,要我重新開具。開了新的銀行存款補上後,移民署又稱複審被退回,因我申請中所報的預定入台日期過早,而我的申請需要經過聯審會,要我更改預定入台時間。而這時,醫院卻說不願意再為我擔保了,因為先前從來未遇到過需要聯審會審查的情況,不敢再擔保我的申請。

兩次申請,最終均以失敗告終,一次被撤銷入台證,一次又在申請途中被撤回。雖然我完完全全按照移民署的要求準備申請文件,最終移民署也都滿意,但最終醫院卻因知道我是政治難民、遇到聯審會審查,而出於「怕事」,不敢再給我申請。

唐柏橋、郭寶勝等流亡海外的中國難民,最終以專業人士來台申請到了入台證。然而,對於大量流亡海外的中國難民,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認定為「專業人士」,且亦要有台灣機構的邀請和擔保,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找到邀請機構的。看似以健檢醫療申請入台證可能適合所有中國流亡難民,透過旅行社找到醫院,繳納健檢的費用就可以申請,然而經過我親身的實踐,發現實際操作中並不可行。最主要的問題在於,擔保專業人士申請入台證的大多是非營利機構,有些甚至就是關注中國人權的機構,和移民署再怎樣聯絡,遇到任何麻煩,都會耐心協助申請人解決;而醫院畢竟作為營利機構,是生意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悶聲發大財」,甚至礙於中國的壓力,一遇到什麼情況就選擇逃避,不敢再擔保申請人的申請。

因此,要徹底解決中國流亡難民赴台的問題,還是需要修法,修改《大陸地區人民來臺從事觀光活動許可辦法》,讓無護照的法理上還為中國國籍的申請者可直接使用護照的替代品——難民旅行證,申請觀光入台證。

布里斯本中領館示威聲援權平紀實

今天上午我和昆士蘭科技大學的朋友易松楠前往中國駐布里斯本總領事館,穿「習包子大撒幣」T恤聲援被捕的學生權平。
我們在領館的中共國旗下高呼「習包子大撒幣!」、「習特勒大撒幣!」、「釋放權平!」口號,最終被中共領館人員驅逐並關閉領館。

 

抗議全程視頻:

聲援被捕的留美海歸權平同學!

權平是我推特上的朋友,因在中共竊國日穿反習文化衫上街被中共當局非法抓捕

得知權平被捕的消息後,我非常感同身受。因為在國內時,我也和權平同學一樣能「作」,曾經在2011年六四時在學校亭子的柱子上偷偷寫下「紀念六四二十二週年」的標語,險些被發現。

如果我還在國內,我也同樣會在國內做出類似的事情來。如果我再晚些才有機會出國,或者習再早些上台,我很可能也像權平一樣被再次拘捕、關押,甚至可能很難再出來。

我的朋友昆士蘭科技大學的易松楠同學發起了一人一照聲援權平的行動,我也響應進來,呼籲大家一同響應,向中共當局施加壓力,早日釋放權平!

[轉]你的國語詞彙量有多少?

研究表明,漢字的每一個字本身就具有意義自我闡釋的作用。因為它的根底來源於圖畫文字。圖畫就是外部世界事物的縮影。一個字就是表達的涵義從它的書寫本身就已經顯示出來了。這等於說每個漢字就是自身的含義小詞典。如果有兩個、三個、四個字組成的漢字詞組,則各個單字便等於可以相互闡釋,互證互釋互彰。 所以,一個國小畢業的學生可能只有2000字的詞彙量,他已經可以看懂《聯合報》了。

對於詞彙量這一詞,權威機構的標準有諸多不同。我們參考『江蘇大學 何南林教授 《語言文字論辯集》』、『北大外語學院世界文學研究所教授 辜正坤 《漢語與拼音文字》《54種中西文化比較》』等學術著作,創建了自己的模型,製作了這份測試。趕緊來挑戰一下吧!(考慮到測試本身的學術性,以及參與測試者的年齡跨度可能非常大,本測試並不包含任何網路詞彙)

測試網址:http://www.arealme.com/chinese-vocabulary-size-test/zh/

 

我的國語詞彙量是:【4550】。快來看看你的國語詞彙量有多少! https://t.co/UwfaWaPUom #NLN #我的國語詞彙量是

Posted by Anthony Shu-jen Chang on Monday, August 22, 2016

P.S.我的測試結果才4550詞彙量,低於英語詞彙量~

我不需要道歉,中國人民欠我一個道歉

剛剛發生了孫楊事件,我國奧運選手霍爾頓,因批評中國選手孫楊使用禁用藥物,卻反遭中國人民圍攻,大量中國人民前往霍爾頓Instagram洗版,企圖脅迫霍爾頓向孫楊道歉。對於這群人的思維我確實難以理解,他們自己國選手使用禁用藥不管,卻反而去攻擊批評使用禁用藥的,可謂是完全不講理的網路霸凌行為。

而前些時段,中國人民對外國人進行網路霸凌脅迫道歉的行為層出不窮。例如今年年初,年僅16歲的台灣藝人周子瑜因舉中華民國國旗,而被指「台獨」,最終被迫道歉,之後中國小粉紅們亦翻牆到蔡英文總統及三立等綠營媒體Facebook洗版圍攻。再後來我國雪梨大學tutor吳維因發表不被中國人民喜歡的言論,再度遭到小粉紅們圍攻,最終被道歉並辭職。亦有最近,日本藝人水原希子因在社群網站點讚艾未未老師比中指的照片,在小粉紅圍攻下被迫道歉。因而有台灣人發起向中國道歉大賽

而我自己,幾個月前亦因異見言論而遭布里斯本的中國人民/支那豬們在網路平台上圍攻。

在開始談論那次事情之前,我先明確幾個定義,免得一些玻璃心的小粉紅們又開始斷章取義了。

中國人:具有中國國籍者,甚至包括有中國血統者,且自我認同自己為中國人者。

中國人民:這個根據中國2004年第四次憲法修正案後的最新版《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對「人民」的定義,基本上是與敵人(「敵視和破壞我國社會主義制度的國內外的敵對勢力和敵對分子」)相對的群體,具體包括「全體社會主義勞動者」、「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擁護社會主義的愛國者和擁護祖國統一的愛國者」,簡而言之就是說擁護中共在中國統治的人。而在中國歷次革命中,越來越多的人被踢出中國「人民」的行列,例如地主、資本家、所謂「走資派」都曾被踢出過人民的行列,直至今日,根據前面所述的《憲法》,只要是不支持中共、不支持社會主義的異見人士,依舊不屬於中國「人民」行列,而不能享有民主,必須被「人民」,以就是中共及其擁護者們來專政(所謂「人民民主專政」)。

支那人/支那豬:我個人對「支那人」、「支那豬」的定義是指所有強烈擁護中共的統治,保持者中國人的劣根性,閉塞不與國外接處,即便來到國外後依舊不看國外媒體、不用或很少用Facebook、Twitter等國外社群網站、不用Google、Gmail,繼續看中國媒體、用QQ、百度等中國工具,拒絕接受國外的自由民主思想而繼續認為中共偉光正,認為中國甚麼都好,容不得別人對中國和中共的批評,甚至還為中共充當迫害異見者幫兇的中國人。支那豬則更進一步,除滿足上述定義外,腦子還和豬一樣的傻逼們。

蝗蟲:除具有上述支那人、支那豬的特徵外,在國外亦促守規矩,企圖將中國的那一套搬到國外去,同時搶佔、掠奪國外資源,對國外構成禍害。

總而言之,基本上就是:中國人民≈支那人>支那豬>蝗蟲≠中國人。解釋完上述名詞,來說一下我那次事件。

今年年初時,我在一布里斯本的WeChat群中無端被群主指責,其稱我WeChat的朋友圈中有和艾未未老師的合影,指責我去年在艾老師來墨爾本舉辦展覽時不該去歡迎。於是我在群中表明了我的立場,我認為艾老師調查川震很值得敬佩,是在做一件正義的事情。而群主開始對我進行進一步批評,話題開始轉向西藏等在他們看來的「敏感議題」。最終群主將我踢出群。因群主亦是百度貼吧「布里斯班吧」的吧主,因而隨後我在百度貼吧繼續表達自己的觀點和立場,同時談到了我自己被中國迫害的經歷,遭到一些支那人的圍攻、指責,產生了激烈爭執。

其後又有支那豬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例如說我受迫害活該等,同時吧主亦亦不斷將我說得有道理的回復刪除,並頻繁封禁我帳號,最終我和噴我的支那豬們展開了對罵,並以我被長期封禁、整樓被吧主刪除結束。

然而,事情並未告一段落。4月中旬吳維事件發生後,一位推友告知我,我亦在WeChat公眾號上被大批判了。我點開一看,那篇文章正是就我年初百度貼吧和支那豬們的爭執進行了批判,指控我「稱所有中國留學生為『支那豬』、『奴隸』、『蝗蟲』」、「把矛頭指向了其他移民」、發表「極端言論」、「經常聲稱自己是從台灣或香港來的」等,文章斷章取義,嚴重偏離事實。而該篇對我的批判文後又被留園網轉載。之後,微信和新浪微博上亦有一堆轉發和評論對我大批判。

這樣的大批判,不禁讓我想起上國小時,誰犯了錯誤,老師就把誰叫到講台前,然後讓大家紛紛舉手發言批判其過去還犯過什麼錯誤。雖然文革已結束快半個世紀,但這樣的文革式批判卻一直持續著。

下面先就該批判文對我的指控進行澄清,表明一下我實際的意思,避免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被誤導。

首先,我上面已對「支那人」、「支那豬」、「蝗蟲」進行了定義,我根本未針對「所有」中國留學生,甚至針對的只是當時貼吧上對我人身攻擊、罵我的那群支那豬們,而同時批判文忽略了支那豬們對我謾罵、人身攻擊的言語,僅斷章取義地擷取我的回擊,就把我批判一番。所以呢,對於那些擁護中共的、認為中國甚麼都好的支那豬們,還要來澳洲留學給澳洲繳納昂貴的學費生活費,打黑工被壓榨時又覺得這是澳洲「萬惡的資本主義」所致,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嘛,誰讓牠們覺得「社會主義好」、「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還要來澳洲這個資本主義國家來留學的,不是活該是甚麼?

另外,我亦未將矛頭指向任何其他移民,我Facebook上原po所表達的意思是人道主義移民(即難民)應當比其他移民享有優先權,因爲難民們在原國面臨迫害,甚至生命都受到威脅,而移民僅是為追求更好的生活到其他國家,當然移民們應當給難民們讓道了,當然在澳洲面臨人口危機時應當先收緊甚至停止非難民類的移民了。

之後呢,有支那豬威脅我要給市長寫信取消我的政治庇護,這本來就是很ridiculous的。澳洲是因爲作為聯合國1951年難民公約簽署國,根據聯合國給予我這個面臨中國迫害者的政治庇護,所以我確實是受聯合國公約所保護的,確實無論市長乃至澳洲總理都不能因幾隻支那豬的寫信抗議就違反聯合國公約取消我的政治庇護。

批判文又指責我在聲援香港雨傘革命期間所說的「(香港)不能和中國大陸同化」為「極端言論」,那麼如果這算是極端言論,難道香港應該和中國大陸同化才是非極端嘛?更何況一國兩制還是《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所保障的,本來香港就不能和中國大陸同化走獨裁的社會主義呀。

再者關於說我「經常聲稱自己是從台灣或香港來的」,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我一直以中國異見者或持不同政見者自居,從未有聲稱自己是台灣人、香港人。不過倒是因經常使用正體字被誤當作港台人,及手機和筆電上貼中華民國國旗而被誤當作台灣人。我使用正體字是因正體字更正統,並且打字亦是使用注音,因爲殘體字是中共竊國後一群土包子們瞎殘化的,將漢字的韻味都殘化沒了,而拼音更是不符合拉丁文字的發音規律。另外貼中華民國國旗亦是因爲我認為中華民國政權(非台灣政權)才是中國的合法政權,支持大陸恢復民國,而非由台灣去「三民主義統一」,也就是我支持台灣獨立,因爲台灣屬於原住民,所以我一直將青天白日滿地紅旗當作是中華民國國旗而非「台灣國旗」(這才是台灣國旗)。一群傻逼因爲用正體字、貼中華民國國旗就說我「裝」港台人士,我也真是無言了。

還有我將名字改叫張樹人也是因「張樹人」是我長期以來的筆名,歷史上很多人筆名、化名後來都變成了其正式名,例如「艾青」(原名「蔣正涵」)、華國鋒(原名「蘇鑄」)、辛灝年(原名「高爾品」)等,且他們基本都是連姓都改了,我還是姓張,更何況「樹人」也一直是我的表字。另外就是我的英文名也是我生下來後就被取好的,和我的中文名都是一直從小用到大的。所以支那豬們就我改名來批判我更是可笑至極,更有傻逼說我現在姓改成了「Chang」改姓我爸願意嘛之類的,就更加可笑了,我的姓一直都是「張」,只是拼法改了,而且前面說了所謂「漢語拼音」根本不符合拉丁文字的發音規則,根據拼寫很容易發錯音,所以我使用威妥瑪拼音來拼寫自己的中文名。更何況就連中國在2012年都將護照上呂姓的拼寫由「Lv」改成了「Lyu」,按照那群傻逼們的邏輯,豈不是姓呂的也全都改姓了?

然後再來說一下支那豬們企圖脅迫我道歉的事。

WeChat上刊登出了那篇對我的批判文後,支那豬們又在公眾號下面留言罵我。比如有支那豬說「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因此我不能黑自己的「祖國」,拜託,這已經不是「醜」和「貧」的問題了,我被中國迫害,是遭受虐待,按照澳洲的法律,母親虐待孩子是要坐牢的,就連狗也同樣受到保護,虐狗也是違法。更有支那豬留言威脅要在學校裡揍我。甚至在我加的一個北京烤鴨店的顧客WeChat群中,亦有傻逼對我進行死亡威脅,揚言要找越南幫派「讓我消失」,而之後烤鴨店的老闆也就是群主反而將我移出該群,拒絕我再次去他的烤鴨店用餐,除非我向大家道歉,說我就算受了再大的迫害、折磨,亦不該將怨氣發洩到「無辜」的同學身上,傷害了感情。

然而,如我上面所述,我針對的只是罵我的和擁護中共的中國人(也就是我所稱之的支那豬),而非所有中國人,擁護中共政權甚至幫助中共一起迫害異見者的人本來就是中共的幫兇,算不上「無辜」,因此我根本未有針對任何無辜者。亦有人說,迫害我的是政府,不是人民,我不該針對人民等等。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後,雨果曾說過「治人者的罪行不是治於人者的過錯」、「政府有時會是強盜,而人民永遠也不會是強盜」,不過那是因爲英法的憲法中沒有說必須擁護軍國主義、擁護燒殺搶掠的才是英法的「人民」,而根據我上文所述,中國憲法中對中國「人民」的定義就是擁護中共的人,不擁護中共的就是「敵人」,而根據所謂「人民民主專政」,也就是中共和中國「人民」一起對所謂的「敵人」進行「專政」,那麼從這個定義上來看,中共和中國「人民」其實都是「治人者」,所謂的「敵人」才是「治於人者」。另外當今中國成為這個樣子,確實責任不僅僅在於中共政府,擁護中共的「人民」同樣有責任,因爲如果沒人擁護中共政權,這個政權也早倒了。

綜上所述,我不需要向中國「人民」道歉。反倒是如羅玉鳳在《美國之音》訪談中所說,是「中國人民對不起我」。畢竟我也是在為中國結束獨裁專制、走向民主化而努力,而那些「人民」卻反而將我當作「敵人」而攻擊我。但儘管這樣,我「還是會努力」,結束一黨專政,實現民主中國,讓「人民」從洗腦中走出,讓未來任何中國人,無論支持政府與否,都是真真正正的人民,不再有人被踢出人民隊伍而當作敵人被對立。同時希望能提高中國人的整體素質,不再有支那豬和蝗蟲。我期待著,中國人從洗腦中走出後,那些曾經攻擊過我的「人民」能夠為之前所做的向我道歉。

無論路有多麼難走,無論遭受怎樣的攻擊、指責,無論遭受怎應的網路霸凌乃至延伸到現實中的霸凌,我都不會退縮,不會後悔我所做的,不會畏懼於強權而道歉!同時對於過分的霸凌、威脅,我亦保留追究和起訴的權利。最後,以兩張艾未未老師向天安門竪中指的照片做為結尾。